三个男人对女主的爱

拥抱太阳的月亮 评论 阳光先生 5 2018-08-02 16:10:54
来自豆瓣App
任西真
任西真 2018-08-05 03:23:05

楼主火眼金睛,看得心里蜜甜又熨帖。金编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累积推进。楼主这细致剖析,方才对得起金编的金缕剧。

两块浅见,盼望和楼主切磋:未婚夫熙星就是我们看见的这个人,没和地下党掺和。他是个深情细腻,乐天承平的人,“不过三代,不知道穿衣吃饭,“ 他会过日子,天性谦和,懂得别人的美,女子的美。如果是承平年代,他会是张岱那样的文艺复兴人,什么都爱,什么都懂。这样的人,良心最深厚——快乐的人是最善良的人——偏偏他的美学,享乐,是建筑在奴婢制度封建罪恶上的。

正因如此,这个本应快乐自在,胸中如碧波万顷无一事的人,成了千古伤心人。自觉担负着千百人的业报。祖父送熙星,出国,春阳一般慈爱相赠的怀表,应该是朱自清父亲爬越月台,肉大身沉,抱来送儿子在火车上吃的朱红橘子那样的孺慕纪念。可偏偏远不止此。偏偏那轻盈如辞汉金人泪的怀表,另有一层深意,是佃农家好几条性命所系。耳中听着被拖走的佃农的哀号,他去国的当日烙在心上,一去十年不归。最爱他的祖父父母,他最应当景仰敬爱的人,却都是暴虐的奴隶主,现世的阿修罗。要他何去何从,哪找地方安放自己?女主问他有没有梦想,要他如何回答?

The sins of the fathers are visited upon their children. 父辈之罪,儿孙同罪。 男主在旅店对熙星说的话,他自己已经千百倍思量过了。烙在他心上,无所逃于天地之间。

他只有躲,他是贾宝玉,不是法国的改革者米拉波伯爵。他在牌桌上的流连忘返,在日本女子的怀里的孤单的喃喃,跑当铺当仿佛烫手的怀表的如释重负,对逆旅俏孤孀女主人阳花的殷勤,全都是躲。

熙星是新旧时代观念交替倾轧的产物,而他的观念显然是仁爱平等的。所以他是给自己找罪受。明明他可以两眼一闭,不论窗外事,继续做他的贾赦贾珍。光看他对裁缝店伙计的彬彬有礼的态度可知,他不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和男主一样,他有他的仗义处。在牌桌上他听到两班小姐公然蔑视姬妾出身的牌搭子,马上手气斗转星移,大把的把钱往回赢,把女主那个表姐口袋掏了个空。然后百媚横生的那么一笑,拿钱完璧归还给几个出身低微的女子。(里面包括后来被栽赃处死的外务大臣本想拿去送给通日公使做人情修复关系的小妾桂香。)原来他并不是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别人出老千,玩花样,他岂是当真看不透?他心中有无限隐痛,百无聊赖,不去理论罢了。

熙星的确懦弱。明知家里送来的全是郑板桥所说的”人间造孽钱,“ 仍然自暴自弃的乱花,从日本买一堆美丽物事归家,然后怕父亲责骂,一股脑的塞给来接的家仆。可他又有什么错?跟我们所有人一样,他有权利喜爱美丽而无用的事物,渴望过太平生涯,只做和自己志趣相合的事。如他所说:”叫我去抗日,体魄上我过不去;叫我去亲日,心里头我过不去。“ 绝大多数的人并非斗士,并非圣徒,只能做到这样。不肯同流合污,也无从宁死不屈。不战不降不走,是平凡人的命运。

他说他爱美丽而无用的物事,本身就是对战乱颠簸世事最激烈的抗议。是什么样的世代,将花前月下,星辰丽天,剪剪煦风,斥之为无用之物,容它不得?本朝前四十年,果然将一切美丽物事,从物质到心灵,扫荡殆尽。结果也果然富国强兵,两星一那啥的,今日在全球意气风发,那自然是个大大的例外,我们今天的幸福,小到看一出韩剧之微,无不是拜强国所赐。

金编第九集末,借男主之口对两班小姐的女主宣示:一个让九岁孩子生不如死的国家,一个无法乐民安居的国家,要来何用?要奴役人民的朝鲜富强,不过是遂了两班贵族以国为私产,以国民为家奴的私心罢了。

可不可以武断的说:一个以美丽为无用,把熙星这样宽仁柔和的人当懦夫看待的世界,再怎么允诺天上乐园,末了也只是乐园的反照。

熙星对女主的态度非常耐人寻味。我还在琢磨。明明已经有男一男二对照了,熙星这是三重镜。男主宁可射自己一枪也要保护女主,男二认出女主后仍然开枪射她,这对照有劲。男二其实盘子扯得很大,他是白手起家,做创业公司,开销大,现金流要紧,谁给钱就得给谁办事,所以哪怕心爱女主,事情临头了也不苟且,公事公办。哪能跟男主相比,吃公家粮,美国政府按月开销,手下都是同事,不需要当黑帮大哥拉扯一班小兄弟,只要顾自己就好,谈一段无尘无私的生死恋?再说透一层,替相对民主的跨国公司便宜行事,和替天王幕府的准封建体制做奴才,决定了男二的悲催命运。当然,这才是第九集,我可能马上就给打脸,打了也一定更为兴致勃勃。

所以熙星这一边又怎么说?女主逼上来说要解除婚约,他少有的变了脸,心里显然又浮出那个以家族压力逼她就范的龌龊念头。(贾宝玉也会淋了雨拿丫头出气,把袭人踢出了个吐血的痼疾。)小酒馆听到男一男二计较,他又忙不迭地假装瘸了一条腿,栽赃给自己,要把女主做义兵的嫌疑开脱掉。所以他挺矛盾的,一下好一下坏,是个正常人在反常的状况下。女主学撞球,故意压他的男子气概,一路开绿灯打下去,挑衅问他你要是连个持杆的机会都落不着,却又如何?(意思是我这种奇女子不是你这种弱不禁风的肉鸡能驾驭的,还是趁早知难而退吧。)他又来一下百媚横生的笑道:那我就在场边上给您打气叫好。他这样也挺好的,无条件支持关爱。无奈这种无条件,朋友做做就算了,女主要的是如楼主所说,势均力敌的相爱。熙星的好人卡,怕是只能堆得和他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一样高了。

拥抱太阳的月亮
拥抱太阳的月亮 2018-08-07 14:18:59

把层主的长篇回复一字一句的看完了。层主真的是读了很多书,我望尘莫及^_^你对熙星的分析真的非常细致入微,赞一个!要说放在太平盛世熙星也确实没有什么需要诟病的地方。年轻人不都是爱花雪月星辰美人,享受生活的美好吗?只能说他生在那样的时代,这些事情就成了退居幕后的奢望了。贫民都在为生活奔波忍饥挨饿,两班少爷却在酒厮赌桌上挥霍钱财,这些钱财是贫民的血汗。所以上层社会理所当然的享受在那个时代会被贫民仇视,这是没有错的但是也不能说对。只能说阶级矛盾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存在的。女主作为两班,她家和熙星家不同在于他们奴隶的同时懂得施舍,并且还懂得相应的尊重和照顾平民的心。而不是巧取豪夺,欺压蛮横,熙星家就是被惯坏的没有道德观念的两班。熙星痛苦却也无力改变。逃避之后回来,他的花天酒地其实也是他的反抗,只是这种发泄让人无法理解。熙星也是可怜之人。

拥抱太阳的月亮
拥抱太阳的月亮 2018-08-07 14:21:45
楼主火眼金睛,看得心里蜜甜又熨帖。金编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累积推进。楼主... 楼主火眼金睛,看得心里蜜甜又熨帖。金编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累积推进。楼主这细致剖析,方才对得起金编的金缕剧。 两块浅见,盼望和楼主切磋:未婚夫熙星就是我们看见的这个人,没和地下党掺和。他是个深情细腻,乐天承平的人,“不过三代,不知道穿衣吃饭,“ 他会过日子,天性谦和,懂得别人的美,女子的美。如果是承平年代,他会是张岱那样的文艺复兴人,什么都爱,什么都懂。这样的人,良心最深厚——快乐的人是最善良的人——偏偏他的美学,享乐,是建筑在奴婢制度封建罪恶上的。 正因如此,这个本应快乐自在,胸中如碧波万顷无一事的人,成了千古伤心人。自觉担负着千百人的业报。祖父送熙星,出国,春阳一般慈爱相赠的怀表,应该是朱自清父亲爬越月台,肉大身沉,抱来送儿子在火车上吃的朱红橘子那样的孺慕纪念。可偏偏远不止此。偏偏那轻盈如辞汉金人泪的怀表,另有一层深意,是佃农家好几条性命所系。耳中听着被拖走的佃农的哀号,他去国的当日烙在心上,一去十年不归。最爱他的祖父父母,他最应当景仰敬爱的人,却都是暴虐的奴隶主,现世的阿修罗。要他何去何从,哪找地方安放自己?女主问他有没有梦想,要他如何回答? The sins of the fathers are visited upon their children. 父辈之罪,儿孙同罪。 男主在旅店对熙星说的话,他自己已经千百倍思量过了。烙在他心上,无所逃于天地之间。 他只有躲,他是贾宝玉,不是法国的改革者米拉波伯爵。他在牌桌上的流连忘返,在日本女子的怀里的孤单的喃喃,跑当铺当仿佛烫手的怀表的如释重负,对逆旅俏孤孀女主人阳花的殷勤,全都是躲。 熙星是新旧时代观念交替倾轧的产物,而他的观念显然是仁爱平等的。所以他是给自己找罪受。明明他可以两眼一闭,不论窗外事,继续做他的贾赦贾珍。光看他对裁缝店伙计的彬彬有礼的态度可知,他不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和男主一样,他有他的仗义处。在牌桌上他听到两班小姐公然蔑视姬妾出身的牌搭子,马上手气斗转星移,大把的把钱往回赢,把女主那个表姐口袋掏了个空。然后百媚横生的那么一笑,拿钱完璧归还给几个出身低微的女子。(里面包括后来被栽赃处死的外务大臣本想拿去送给通日公使做人情修复关系的小妾桂香。)原来他并不是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别人出老千,玩花样,他岂是当真看不透?他心中有无限隐痛,百无聊赖,不去理论罢了。 熙星的确懦弱。明知家里送来的全是郑板桥所说的”人间造孽钱,“ 仍然自暴自弃的乱花,从日本买一堆美丽物事归家,然后怕父亲责骂,一股脑的塞给来接的家仆。可他又有什么错?跟我们所有人一样,他有权利喜爱美丽而无用的事物,渴望过太平生涯,只做和自己志趣相合的事。如他所说:”叫我去抗日,体魄上我过不去;叫我去亲日,心里头我过不去。“ 绝大多数的人并非斗士,并非圣徒,只能做到这样。不肯同流合污,也无从宁死不屈。不战不降不走,是平凡人的命运。 他说他爱美丽而无用的物事,本身就是对战乱颠簸世事最激烈的抗议。是什么样的世代,将花前月下,星辰丽天,剪剪煦风,斥之为无用之物,容它不得?本朝前四十年,果然将一切美丽物事,从物质到心灵,扫荡殆尽。结果也果然富国强兵,两星一那啥的,今日在全球意气风发,那自然是个大大的例外,我们今天的幸福,小到看一出韩剧之微,无不是拜强国所赐。 金编第九集末,借男主之口对两班小姐的女主宣示:一个让九岁孩子生不如死的国家,一个无法乐民安居的国家,要来何用?要奴役人民的朝鲜富强,不过是遂了两班贵族以国为私产,以国民为家奴的私心罢了。 可不可以武断的说:一个以美丽为无用,把熙星这样宽仁柔和的人当懦夫看待的世界,再怎么允诺天上乐园,末了也只是乐园的反照。 熙星对女主的态度非常耐人寻味。我还在琢磨。明明已经有男一男二对照了,熙星这是三重镜。男主宁可射自己一枪也要保护女主,男二认出女主后仍然开枪射她,这对照有劲。男二其实盘子扯得很大,他是白手起家,做创业公司,开销大,现金流要紧,谁给钱就得给谁办事,所以哪怕心爱女主,事情临头了也不苟且,公事公办。哪能跟男主相比,吃公家粮,美国政府按月开销,手下都是同事,不需要当黑帮大哥拉扯一班小兄弟,只要顾自己就好,谈一段无尘无私的生死恋?再说透一层,替相对民主的跨国公司便宜行事,和替天王幕府的准封建体制做奴才,决定了男二的悲催命运。当然,这才是第九集,我可能马上就给打脸,打了也一定更为兴致勃勃。 所以熙星这一边又怎么说?女主逼上来说要解除婚约,他少有的变了脸,心里显然又浮出那个以家族压力逼她就范的龌龊念头。(贾宝玉也会淋了雨拿丫头出气,把袭人踢出了个吐血的痼疾。)小酒馆听到男一男二计较,他又忙不迭地假装瘸了一条腿,栽赃给自己,要把女主做义兵的嫌疑开脱掉。所以他挺矛盾的,一下好一下坏,是个正常人在反常的状况下。女主学撞球,故意压他的男子气概,一路开绿灯打下去,挑衅问他你要是连个持杆的机会都落不着,却又如何?(意思是我这种奇女子不是你这种弱不禁风的肉鸡能驾驭的,还是趁早知难而退吧。)他又来一下百媚横生的笑道:那我就在场边上给您打气叫好。他这样也挺好的,无条件支持关爱。无奈这种无条件,朋友做做就算了,女主要的是如楼主所说,势均力敌的相爱。熙星的好人卡,怕是只能堆得和他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一样高了。 ... 任西真

层主请看二楼我的回复,再次感谢你长篇回复🤝

拥抱太阳的月亮
拥抱太阳的月亮 2018-08-07 14:28:46
楼主火眼金睛,看得心里蜜甜又熨帖。金编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累积推进。楼主... 楼主火眼金睛,看得心里蜜甜又熨帖。金编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累积推进。楼主这细致剖析,方才对得起金编的金缕剧。 两块浅见,盼望和楼主切磋:未婚夫熙星就是我们看见的这个人,没和地下党掺和。他是个深情细腻,乐天承平的人,“不过三代,不知道穿衣吃饭,“ 他会过日子,天性谦和,懂得别人的美,女子的美。如果是承平年代,他会是张岱那样的文艺复兴人,什么都爱,什么都懂。这样的人,良心最深厚——快乐的人是最善良的人——偏偏他的美学,享乐,是建筑在奴婢制度封建罪恶上的。 正因如此,这个本应快乐自在,胸中如碧波万顷无一事的人,成了千古伤心人。自觉担负着千百人的业报。祖父送熙星,出国,春阳一般慈爱相赠的怀表,应该是朱自清父亲爬越月台,肉大身沉,抱来送儿子在火车上吃的朱红橘子那样的孺慕纪念。可偏偏远不止此。偏偏那轻盈如辞汉金人泪的怀表,另有一层深意,是佃农家好几条性命所系。耳中听着被拖走的佃农的哀号,他去国的当日烙在心上,一去十年不归。最爱他的祖父父母,他最应当景仰敬爱的人,却都是暴虐的奴隶主,现世的阿修罗。要他何去何从,哪找地方安放自己?女主问他有没有梦想,要他如何回答? The sins of the fathers are visited upon their children. 父辈之罪,儿孙同罪。 男主在旅店对熙星说的话,他自己已经千百倍思量过了。烙在他心上,无所逃于天地之间。 他只有躲,他是贾宝玉,不是法国的改革者米拉波伯爵。他在牌桌上的流连忘返,在日本女子的怀里的孤单的喃喃,跑当铺当仿佛烫手的怀表的如释重负,对逆旅俏孤孀女主人阳花的殷勤,全都是躲。 熙星是新旧时代观念交替倾轧的产物,而他的观念显然是仁爱平等的。所以他是给自己找罪受。明明他可以两眼一闭,不论窗外事,继续做他的贾赦贾珍。光看他对裁缝店伙计的彬彬有礼的态度可知,他不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和男主一样,他有他的仗义处。在牌桌上他听到两班小姐公然蔑视姬妾出身的牌搭子,马上手气斗转星移,大把的把钱往回赢,把女主那个表姐口袋掏了个空。然后百媚横生的那么一笑,拿钱完璧归还给几个出身低微的女子。(里面包括后来被栽赃处死的外务大臣本想拿去送给通日公使做人情修复关系的小妾桂香。)原来他并不是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别人出老千,玩花样,他岂是当真看不透?他心中有无限隐痛,百无聊赖,不去理论罢了。 熙星的确懦弱。明知家里送来的全是郑板桥所说的”人间造孽钱,“ 仍然自暴自弃的乱花,从日本买一堆美丽物事归家,然后怕父亲责骂,一股脑的塞给来接的家仆。可他又有什么错?跟我们所有人一样,他有权利喜爱美丽而无用的事物,渴望过太平生涯,只做和自己志趣相合的事。如他所说:”叫我去抗日,体魄上我过不去;叫我去亲日,心里头我过不去。“ 绝大多数的人并非斗士,并非圣徒,只能做到这样。不肯同流合污,也无从宁死不屈。不战不降不走,是平凡人的命运。 他说他爱美丽而无用的物事,本身就是对战乱颠簸世事最激烈的抗议。是什么样的世代,将花前月下,星辰丽天,剪剪煦风,斥之为无用之物,容它不得?本朝前四十年,果然将一切美丽物事,从物质到心灵,扫荡殆尽。结果也果然富国强兵,两星一那啥的,今日在全球意气风发,那自然是个大大的例外,我们今天的幸福,小到看一出韩剧之微,无不是拜强国所赐。 金编第九集末,借男主之口对两班小姐的女主宣示:一个让九岁孩子生不如死的国家,一个无法乐民安居的国家,要来何用?要奴役人民的朝鲜富强,不过是遂了两班贵族以国为私产,以国民为家奴的私心罢了。 可不可以武断的说:一个以美丽为无用,把熙星这样宽仁柔和的人当懦夫看待的世界,再怎么允诺天上乐园,末了也只是乐园的反照。 熙星对女主的态度非常耐人寻味。我还在琢磨。明明已经有男一男二对照了,熙星这是三重镜。男主宁可射自己一枪也要保护女主,男二认出女主后仍然开枪射她,这对照有劲。男二其实盘子扯得很大,他是白手起家,做创业公司,开销大,现金流要紧,谁给钱就得给谁办事,所以哪怕心爱女主,事情临头了也不苟且,公事公办。哪能跟男主相比,吃公家粮,美国政府按月开销,手下都是同事,不需要当黑帮大哥拉扯一班小兄弟,只要顾自己就好,谈一段无尘无私的生死恋?再说透一层,替相对民主的跨国公司便宜行事,和替天王幕府的准封建体制做奴才,决定了男二的悲催命运。当然,这才是第九集,我可能马上就给打脸,打了也一定更为兴致勃勃。 所以熙星这一边又怎么说?女主逼上来说要解除婚约,他少有的变了脸,心里显然又浮出那个以家族压力逼她就范的龌龊念头。(贾宝玉也会淋了雨拿丫头出气,把袭人踢出了个吐血的痼疾。)小酒馆听到男一男二计较,他又忙不迭地假装瘸了一条腿,栽赃给自己,要把女主做义兵的嫌疑开脱掉。所以他挺矛盾的,一下好一下坏,是个正常人在反常的状况下。女主学撞球,故意压他的男子气概,一路开绿灯打下去,挑衅问他你要是连个持杆的机会都落不着,却又如何?(意思是我这种奇女子不是你这种弱不禁风的肉鸡能驾驭的,还是趁早知难而退吧。)他又来一下百媚横生的笑道:那我就在场边上给您打气叫好。他这样也挺好的,无条件支持关爱。无奈这种无条件,朋友做做就算了,女主要的是如楼主所说,势均力敌的相爱。熙星的好人卡,怕是只能堆得和他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一样高了。 ... 任西真

楼主我可以把你这个关于熙星的分析发到其他平台地方吗?我会注明转载自豆瓣你的名字。你也可以把这个发一个阳光先生的剧评嘛

任西真
任西真 2018-08-12 01:25:03

太荣幸了,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