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传递中的谬误

马小贵 评论 清水里的刀子 4 2018-04-07 00:13:36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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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 2018-04-07 19:36:57

👍有一点拙见,我觉得妨碍观众理解的可能主要不在视觉审美这一方面,而在于主创的身份。像西海固这种地方外人是很难“进入”的,尤其是从文化上,所以“外来者”的视角总归是不可避免,以这种视角拍出来的电影多少会让人难以察觉地带有一种“陌生”甚至是“误读”的属性,再加上观众本身对这样一个故事也是陌生的,所以经验在传递中至少衰减了两次,这个和、比如说本地人直接告诉你一件事情,在力度上就有差距了。不说原著,如果说身为外来者的主创接触西海固的时候得到的是一手信息,那经过他们再创作以后交给观众的就只能是二手的了,这个时候如果电影还是坚持以当地人的、而不是更诚实地以外来者的视角叙事,就会有把“陌生”和“误读”带给观众的危险。这个我觉得是这个片子,或者说这种类型的片子比如说《冈仁波齐》最大的问题。

马小贵
马小贵 (不知所云) 2018-04-08 10:27:55
👍有一点拙见,我觉得妨碍观众理解的可能主要不在视觉审美这一方面,而在于主创的身份。像... 👍有一点拙见,我觉得妨碍观众理解的可能主要不在视觉审美这一方面,而在于主创的身份。像西海固这种地方外人是很难“进入”的,尤其是从文化上,所以“外来者”的视角总归是不可避免,以这种视角拍出来的电影多少会让人难以察觉地带有一种“陌生”甚至是“误读”的属性,再加上观众本身对这样一个故事也是陌生的,所以经验在传递中至少衰减了两次,这个和、比如说本地人直接告诉你一件事情,在力度上就有差距了。不说原著,如果说身为外来者的主创接触西海固的时候得到的是一手信息,那经过他们再创作以后交给观众的就只能是二手的了,这个时候如果电影还是坚持以当地人的、而不是更诚实地以外来者的视角叙事,就会有把“陌生”和“误读”带给观众的危险。这个我觉得是这个片子,或者说这种类型的片子比如说《冈仁波齐》最大的问题。 ... 818

这里好像是内容和形式的问题。电影创作,很难说能传达出什么“本地”的东西,每个导演都将自己的理解付诸于影像,一千个导演有一千种理解,并以他的艺术感觉来把握。所以不能要求导演要去传达“本地”的东西。但你说的衰减,确实是个问题,衰减之后,难免将精确的东西模糊了。我关心的是,导演能不能找到最恰切的形式,将这种宗教文化的具体内涵呈现出来。如果他能达到,很大程度上也帮助观众理解了“他者”,这样也就能避免你所说的“误读”

818
818 2018-04-08 11:38:25

关于本地,我是觉得身份不同所能提供的问题意识也不同。如果电影提出的问题不是从被叙述客体的内部而来,那就最好不要把叙述者的视角设为“第一人称”,或者说本地人吧。很多故事都会安排一个第三方的叙述者,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的视角和观众更接近一点,效果实际上就像新闻报道一样,相对客观的呈现把解释的权利更多地交给观众,权威的意味就少了,那误读的可能性也就少了。我觉得这大概是创作者介入自己不熟悉的文化的一个更好的姿态吧。所以可能还真不是本地不本地的问题,关键是电影选择的视角,也就是叙事的形式吧。😄

马小贵
马小贵 (不知所云) 2018-04-08 22:36:08
关于本地,我是觉得身份不同所能提供的问题意识也不同。如果电影提出的问题不是从被叙述客体... 关于本地,我是觉得身份不同所能提供的问题意识也不同。如果电影提出的问题不是从被叙述客体的内部而来,那就最好不要把叙述者的视角设为“第一人称”,或者说本地人吧。很多故事都会安排一个第三方的叙述者,像《了不起的盖茨比》,这样的视角和观众更接近一点,效果实际上就像新闻报道一样,相对客观的呈现把解释的权利更多地交给观众,权威的意味就少了,那误读的可能性也就少了。我觉得这大概是创作者介入自己不熟悉的文化的一个更好的姿态吧。所以可能还真不是本地不本地的问题,关键是电影选择的视角,也就是叙事的形式吧。😄 ... 818

哈哈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