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角度

Yijun_He 评论 京生 5 2012-05-27 20:35:13
Chan
Chan 2013-02-10 00:12:20

一代人重复着上一代人的悲剧。

某生
某生 (处处无家处处家) 2015-12-13 00:43:11

开始行文前,我“记录”下了在某独立电影放映室观赏《京生》的感受的关键词:苦难;个人;法律,公正,官民关系;公务员;家庭的道义。与此同时,我也想起自身经历的信访。诚然我也有如现场观众所言沉重无法表达的情绪,但是集体观赏完这部片子或许就是对导演的尊敬。

纪录片放映四个小时。

学生坐在暖气充足的报告厅,直接观看社会现实的苦难。片子上来就是展现,平铺直叙地讲述每个人的故事。一身冤屈,一地苦难。鼻酸泪流。或者笑着,无奈、大方,没有斗争和冲突,平淡缓慢地讲述、抱怨、宣陈。一时间我有些儿疲,苦难哪都有,多深多冤的苦难都有,岂是一首《十二月歌》道得尽的?难道只是为了展现使观者激昂起良心的同情和无声的抗议的苦难?单一的拍摄视角,略显重复且不善于引导的对话,故事的堆叠......不是没有经历过苦难看过就会震撼。走神的大概不止我一个,心里的小人儿总要跳出来发问:为什么个人和家庭会遭受、背上这样的事件?有什么解决办法?导演在拍摄和制作时有何思索?我们想要答案。

记录片的名字以“京生”命名。“京生”笑着说,后来再有人问,我就说,我是在北京生的,好像高一个等级。京生的母亲是文革时代无名的个人,迫害,遭罪,sf,咒骂,玩牌,京生从小作陪。时代的黑暗的病痛背负在个人山上,又在不妥协的抗拒中遗传给下一代。30余年,京生陪伴母亲,被继父强暴,中断学业,老家结婚生娃,继续陪伴。母亲口中的“希望”、“一辈子白活了”、“操他妈的”在这条sf道路上成为行为的习惯。现在的眼光看来,个人做出这般选择是否牺牲太多?甚至要为与此而来的更多更深的苦难承担责任?有人为了一口气,废了一辈子甚至下一代好几代,值不值?还是文革的时代伤痕遗落下的无法解决的老顽固?然而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也犯了错误。但是我没有办法。

而所有sf人张口就来的“法律”,“公正”,“腐败”在他们也成了一种符号,从排队填表等待答复再访的循环中衍生成了大多数上访者的最高理想。而他们有限的实践和争取极易被这些隐蔽和空洞的名词耗尽精力,在机制的惩罚与规训面前找不到逃脱或者推进事情的办法。公正和法律这样的名词应该成为实践理性,应该让普通民众在明晰和简化的操作中看到它的虚无和复杂,而不是一股脑儿的抛给人一种期待。

或许,在场的8090后也会和我一样想:如果有机会做公务员,我们能够为普通、基层、村民带来真实的作风的改变?

第四部分我第一次流了泪。母亲愿意放京生回家照顾孩子。母亲的模样已经很老了,说放弃上访就告诉导演又说还要来北京等希望,在暮年的矛盾中影片结束。京生到这时才陈述了陪伴母亲的理由,不得不说践行着孝道的家庭伦理。京生当然后悔,但最终还是坦然,也选择了放弃和离开。晚吗?中国的家庭道义纵然可贵,但如果不能拯救自己难道也不能放弃吗?

与其被它拖入深渊,不如自行解救自己。我准备暂时搁置家庭。

上访大概是条不归路。总在想:也许该找找新的门道。去年青奥会期间不幸弄了次信访,幸运地解决了问题。感慨个体的问题再小,倘若不付出努力调查源头,提出解决途径,总是容易陷入被踢皮球的处境,在时间的过滤中成为无头的结绳,绑在当事人的身上心上。我有一支笔,有一颗心,有一个敏感的外部环境压制,解决了问题。倘若我们这些校园里所谓的精英分子遭遇到类似处境,是否能找到途径解决呢?是否要走灰色捷径呢?

在谈我的中国梦之前先谈谈“我”,作为个体,作为一个人。

<图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