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我们不过是生活在盒子里

2007-12-10 11:03:11   来自: 三枚合呂蕤冰 (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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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过是生活在盒子里
2007-12-09 14:42:45 来自: ∴

the Man From Earth中提到一个“中国盒子”的概念,一种一个盒子套一个盒子再套着一个盒子……的盒子;有似于西方的复活节彩蛋。但作者为什么不用复活节彩蛋代之呢?
从写故事的人把耶稣比作是西方的玄奘这点就可以看出作者对东方文明的着迷。另一方面,也许东方文明这个标签就如星海之于天文学家,对于西方人来说它本身就是神秘的代名词。
我不能去揣测是不是作者有意而为之,但整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客厅一间房子之中——而房子本身其实也不过是个盒子。
所有推进情节进展的不过是无数的对话。声音。
关在盒子里的声音。
这能让我们想到什么?
我们的躯壳以及被囚禁在我们身体中意识(灵魂)。
我们是否可以假设,如果能做到我们的物理躯壳永远不腐烂,我们——或者说我们的灵魂、思维或是精神就能不朽?
先不去考虑这一个层面,我们来看一下另一个事实:
进化论的三大经典证据之一的胚胎发育重演律。
我们在子宫中的成长,这个过程被称作是物种进化的微缩模型;虽然事实上,很多人都认为这不过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当年的一个骗局。
我们先不去管进化论是否是真理,胚胎发育重演律是否是骗局。我们就先当它们是真的。
那么,我在想,既然我们所有人在出生这个点之前存在一个进化的过程;那么,如果真的有一个古猿一直活到现在,活了一万四千多年,那么,他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中是否也存在着进化呢,出生这个点之后的进化?
肯定是存在着变化(进化)的。但一定不是那么的明显。
于是我们是不是有理由相信:如果我们在一个盒子(容器)中进化,进化的速度是不是会快很多呢?
越脆弱的东西越被限制了了时间和空间的东西,它们看上去往往却越高级,越代表着文明。比如说电脑,和生活在电脑中的那些软件。
事实上,有时我并不是很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有时候我更相信一个进化的过程其实上就像是玩游戏过程中的升级,时候到了,必定会从一个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
我觉得进化的外部意志(而不是环境、物质)干预学说比达尔文进化论更可信一点,如果我们把电脑的操作系统比作是种生物,从dos到win95惯常win nt惯常win xp到vista,或一个apple的分支——假设这些操作系统存在在某种意识的,而且它们并不知道我们人类的存在,那么他们肯定是认为是他们自己在进化——但事实上是人类在帮他们升级。
所以,说回到我们人类自己身上,说不定也存在这种情况。谁说神就一定不存在呢。
这只是一种概念类比,我想说的是电脑,或者硬盘只是一个盒子(容器),操作系统是种软件;
而我们可以想象成这个地球、整个宇宙也只是个盒子(容器),而我们就是那软件;
如果再把这个概念细化到极致的话,可以得到,我们的身体只不过是个盒子(容器),而我们的意识(灵魂)是种软件。
就像各种物质的组成从沙子直到星海,所有的东西都是包容和被包容的。
也许,这个盒子里的意识不能对自己身体的改变作出解释,就像生活在平面世界的人不能感知生活在立体三维世界中的人,也不能了解后者对前者在本质上的干预。但如果有这么一个平面的人,他可以从一个立方体六个面中的一个面生活到另一个面,那他肯定能改变很多东西——即使不能改变自己的本质。
你可以对这个盒子里的其他意识进行引导改变的。只要具有足够多的时间。
时间就像是个放大镜,就像是酒精,浸淫着所有人的意识,让我们认为它是对的它是错的它是需要虔诚的它受到了猥亵……
所有的事实真相追溯到起源也许都不过是只古猿,因为我们都不过是种生活在盒子里的生物。(文/len calvin)



2007-12-09 14:49:55 ∴
下面这篇就是很久以前写的一篇关于虚拟进化的小说,突然发现上面的推测其实也是可拿来做这篇小说的理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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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光芒
The Tower of Dirac
They say to me in their awakening, You and the world you live in are but a grain of sand upon the infinite shore of an infinite sea.
And in my dream I say to them, I am the infinite sea, and all worlds are but grains of sand upon my shore.
——Gibran:SAND AND FOAM
物质世界象是浸没在负能级电子的海洋中,这就是狄拉克之海。
迪拉克之塔,就好像可以解释成所有的虚拟世界都是浸没在以物质世界为基础构建的海洋中。
《圣经旧约》中说,人们搬到一个叫示拿的地方,修建了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塔,叫巴别塔(Tower of Babel)。
努努萨库(Nunusaku)是东印尼阿卢内人和韦马莱人神话中的世界圣树,相传它矗立在锡兰岛西部的山顶上。这座山是3条大河的源头。阿卢内人和韦马莱人均出于努努萨库,树中居住着人类祖先和泰人联盟的蛇形保护神尼图·艾拉凯(Nitu Ailake)的灵魂。努努萨库被奉为马鲁古群岛中部各民族的象征。
相传,西印尼尼亚斯人神话中的下界主宰拉图雷·达奈(Lature Dane)生于世界之树。
雷绍蒙(Loisaomong)是缅甸掸人神话中的擎天柱。相传,神仙降下一朵莲花,莲花中长出了雷绍蒙山,莲叶变成了四大洲。雷绍蒙山座落在一条巨大的鱼背上,太阳围着山转,山上有群凤,山下有龙王,空中有寒鸦。洪水泛滥时,寒鸦以双翼击追洪水。雷绍蒙是至高神林劳恩居住的地方。
伊格德拉西尔(Ygdrasil)是斯堪的纳维亚神话中一(木岑)木,意为“宇宙之树”。它枝叶参天,荫及人类世界,三支主根分别扎于阿斯加尔德众神之家,巨人国和尼弗尔海姆(即冥府),为联结各界的纽带。
但伊格德拉西尔并无安宁之日:蛇妖尼兹赫格尔(Nidhoegr)纠集一群同类,格拉弗沃伊卢备尔(Grafvoelludr),戈茵(Goinn)等卧于其伸向尼弗尔海姆的根部;四只雄鹿也在克兹利尼尔的率领下啃食枝叶;一只栖于树稍的雄鹰不时与蛇妖尼德霍格发生格斗。与此同时,居于树上的松鼠拉塔托斯克则不停地上窜下跳,在鹰蛇之间传递对方的辱骂抵毁之言。只有掌握人类生死的命运三女神诺恩(Norn)每日给它浇灌培土,使其根部保持洁净。
伊格德拉西尔又为知识之树,至高神奥丁为获得知识奥秘,曾在树上悬吊了9天9夜。树旁还有一眼智慧泉,为增长智慧,奥丁也曾来此痛饮,并为此付出一只眼睛作为代价。泉水和树木有自己的保护神米米尔。
按斯堪的纳维亚的古代风俗,一座房屋或庙宇必须要有树木守卫一侧,因而伊格德拉西尔还为庇护之树。
在世界末日,伊格德拉西尔虽然饱受摇撼之苦,但终未遭致灭顶之灾。
维祖纳斯(Внзунас)是波罗的海区域立陶宛神话中的一种龙,专门吞食从山顶摔下来的人。
此传说与西斯拉夫编年史和M·斯特雷伊科夫斯基(16世纪)著中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相似。这个故事的大意是:当地死人在什温托罗格山谷焚烧以后,身上须放置猞猁骨和熊骨,他们相信,只有这样做,在上帝对死人最后审判时,他们才很艰难爬到设置法庭的高山上去。
玛西斯(Масис)是高加索亚美尼亚人神话中的阿拉山。
传说玛西斯因与姐姐拉加茨争吵而各据一方。
在最古老的一些神话传说中,玛西斯是蛇和维沙普的居处,山脚下住着维沙普的后代。
玛西斯的山顶有一条头顶宝石的蛇王,山周围的蛇每七年聚会一次,云集到蛇王周围。
《圣经》的亚美尼亚译本中,克西苏特尔(诺亚)遇洪水后曾避难于玛西斯山,看到洪水由玛西斯山顶退到地面。
耶班(Yeban)是西非多贡人神话中的蛇形精灵。
相传,宇宙主宰神阿玛创世之初,并无“死亡”,人们一旦年老体衰,即化为蛇。每逢夜晚,已变为蛇的祖先便来到人们的居所觅食。他们最终将化为蛇形精灵——耶班。
阿玛(Ama)是多贡人神话中宇宙及大地主宰神。
据信,宇宙原分为14个境域,分别由14个阿玛所统御。他们各居一域。14个境域层层叠置,7域在上称为“7上界”;7域在下称为“7下界”。人类所剧之域位于7下界的最上层,其他6下界均为有尾者所栖。诸上界则为长角者栖居,他们经常向人类所居之域施放疾病瘟疫,投掷雷电之石。
据说,人类所居之地呈圆状,地势平坦,为漫无涯际的淡水所环绕;一巨蛇首尾相衔,盘曲而卧;地中央有铁柱,将苍穹之上的另一境域高高擎起。每一境域均有自己的天地与日月,在那里,太阳永恒不移,地盘以铁柱为轴心,每昼夜绕太阳旋转一周。
另说,主宰每一境域的阿玛居于大地之上的天界。众阿玛中至高无上声名显赫的是主宰人类所居之域的阿玛。他最先造地,并将其置于铁柱之上(传说铁柱为原有之物),其他的阿玛则竟相效仿。他又造宇宙之卵,植物,动物及精灵。
又据宇宙起源神话传说,宇宙起源于“阿玛”。阿玛使万物的胚各——“波”得以萌生。胚种借助于内部振动,使原初的生命胚种变为“宇宙之卵”,卵又分解为两个胎盘,每一胎盘育出一对孪生兄妹。后来,阿玛又用一小块胎盘造出大地供人类生息繁衍。
艾多-赫韦多(Aido-hvedo)是西非达荷美人神话中的虹蛇,在这一地区的早期神话传说中,它被描述为创世神和人类的始姐。
相传,天地初开,艾多-赫韦多降临世间,在空荡荡的大地周游时,塑造出地面上的万物。它的排泄物堆积成山脉,其中埋藏着无数财宝。它将躯体弯曲成环状,并紧紧咬住自己的尾巴,以支撑大地,如稍事移动,就会有地震发生。
后来由于不适炎热,移居海中,以海中红猴所造的铁为食。倘若找不到这种铁,它便以啃食自己的尾巴来维持生命,那时,负载万物的大地就要不断地滑入大海,世界末日也将来临。据说,每当它在海面上游动,天空便出现彩虹。 
聪希(Tsunghi)是南美希瓦罗人神话中的女性水神。
相传,她力大无穷,且俊美异常。一猎手为之倾心,向其求婚,她欣然应允。她随夫来至家中,因惧怕其夫之前妻,摇身变为一蛇,躲进篮内。一次,猎手外出,其妻找出此篮,把蛇抛入火中,顷刻间,聪聪希化为滚滚洪涛,淹没了火炉,农舍,遂使大地成为一片汪洋。
面临灭顶之灾的人类,为解怨恨,将聪希之子鳄鱼吞入腹中,仅有猎手及其女儿爬上山顶的棕榈树才免于灾难,后来,父女结为夫妻,繁衍了一代新人。另传,劫后余生的是一对兄弟,他们与一对鹦鹉姐妹成亲,成为印第安人的祖先。
不管是世界各地各种各样神神树神山的神话,还是古巴比伦的通天塔,古埃及的金字塔,阿兹台克和玛雅人建造的古巴比伦式宝塔卓鲁拉金字塔(Ziggurat),抑或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不周山,美洲的图腾文化等,都是远古的人类对它的最初印象的扭曲。
它或都或少跟创世或是洪水,世界末日这样的灾难,还有蛇这种抽象的符号扯上一点关系。从以后的事实来看,创世的同时就是另一个世界结束的开始,这个道理是非常清楚的。而幕后的黑手,人类可以认为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在作怪,也可以把责任推给“蛇”这种抽象性的符号。
《圣经旧约》里面说,蛇是上帝所造的万物中最狡猾的东西。就像大自然创造的最狡猾的东西,那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的DNA双链,它们总是会寻找能表现自己最佳形态的机会。
2005年8月19日,第一次有人看到它,一座让人难以形容的水晶巨塔。
但是它在还没有被人们完全看清楚之前,消失了。
后来人们就在那个叫小巫的小岛上找到了那个远古的水下遗迹,发现了那块水晶,还有一种神秘的黑色合金。
那块水晶被西亚一个石油富商通过某种渠道购走。
部分黑色合金被分成数份样品送到世界各地最优秀的研究所。
水晶是一种极好的信息储存媒介。水晶和钻石虽然颇有类似,但组成完全不同,一个主要是Si一个是C。人类及地球上的大多数生物的主要组成中包括了后者,所以它们被称为碳基生物。
西亚的那个石油富商自己筹建了一个科学研究所,邀请了世界上最有名的科学家来对那块发现于古遗迹的水晶进行研究。
他们发现,与其说这是块水晶还不如说是一种“脑袋一片空白的生命体”。科学家把水晶置入于海水之中,向它输入能量的时候,它便慢慢开始了生长。
“只要有足够的能源支持,这会是一块容量无限的硬盘。”当时有一位科学家就这样告诉那个富商。
十五年后,在西亚石油大国雄厚财力的支持下,最初的两座迪拉克之塔在两河流域生长完毕,它们分别叫做巴比伦(Babylon)和宁吉什济达(Ningishzida)。
到2050年,最后一座迪拉克之塔雷绍蒙(Loisaomong)在缅甸南部的Andaman海上生长完毕。
期间包括中国的不周山,日本的天岩户,波罗的海海面上的伊格德拉西尔(Ygdrasil)和维祖纳斯(Внзунас),里海中的玛西斯(Масис),加勒比海面上的卓鲁拉(Ziggurat),墨西哥湾内的纳尔茨维(Нарцвы),澳洲珊瑚海外围的楚林噶(Churinga)等52座迪拉克之塔按计划生长完毕。
这52座迪拉克之塔按照区域划分在Λ至Ω的24个区域之内。
迪拉克之塔是一座座巨大的服务器,人们通过电脑通过网线链接它们,把自己的虚拟世界史无前例地拓展开来。世界本来是无限的,不过在这个新的定义中你可以一瞬间到达这个无限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生活开始变得像纪伯伦《沙与沫》里的那句诗:
他们在觉醒的时候对我说:“你和你所居住的世界,只不过是无边海洋无边沙岸上的一粒沙子。”
在梦里我对他们说:“我就是那无边的海洋,大千世界只不过是我的沙岸上的沙粒。”
人类开始生活在这种虚幻和现实不能划清的世界里。
自从中国人和美国人俄罗斯人合作修建了第一座世界上最昂贵的国际公共财产——迪拉克之塔纳尔茨维(Нарцвы)后,人类从某种意义上说永远也不会死去。
纳尔茨韦是座墓地。
纳尔茨韦就天堂。
纳尔茨韦是高加索阿布哈兹人神话中的彼岸世界,又为死者灵魂栖身的天堂。相传,所有灵魂必须经由头发丝拉起的桥才能到达纳尔茨维。桥边有一只猫不断地往桥上涂油,以增加通过此桥的危险性;同时,有一条狗则用舌头不断地舔桥面,帮助来者比较顺利地通过。
想获得永生你只要象征性地交13.33美元,就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在纳尔茨维中获得安息,完全没有危险系数。
任何人都有权选择自己将继续的人生,只是不能把现实带进来。所有进行选择的人都要被进行记忆尘封。这是条单向通道。只能进不能出。
苏光恩一边看看躺在床上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的弟弟苏晨曦,一边回头看了看屏幕上的上载进度。
今天早晨发生了一场交通意外,根据弟弟生前的遗愿,苏光恩上网往美国那边汇了13.33美元。现在他正上载他弟弟的记忆,这些记忆将被过滤程序过滤掉一些虚幻和现实相矛盾的东西,经由迪拉克之塔不周山中转然后入住到迪拉克之塔纳尔茨韦中。
苏光恩看到上载进度显示为100%,完成的时候,他回过头来看他弟弟,床边的心电图很突然地变成了一条直线。
如果现在有一个牧师在场的话,他肯定会说,这是一场谋杀!
但是医生会说,我知道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重新开始另一次人生呢!
苏光恩想他自己肯定对此还是相当的疑惑,苏晨曦,他的弟弟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生命总是以某种形式活着的,他想,可能最后大家都会相聚的。
在2038年的时候,通过了一项国际法,凡是进入到游戏中的人必须要暂时被记忆尘封,以保证游戏的趣味性。退出游戏的时候才可以取回自己暂时丢失的,对于现实的记忆。
晚上的时候,苏光恩去一间路边的酒吧喝了几杯,他希望自己会有一些悲痛的心情。可是他完全哭不出来。在他的生命中只有这么一个唯一的弟弟,他们聊三国,聊那早已入住到纳尔茨韦中的金庸的武侠小说,还有一切的一切他们共同喜欢着的东西。他们会这样坐在吧台前一杯马丁尼接着一杯马丁尼地聊上很久很久。
今天晚上也不算是一个人,在酒吧里的时候他碰到了徐时兴。
他拍了拍苏光恩的肩膀,“嘿,我听说了,节哀啊!”
他说着在苏光恩的身边坐下来,往常这个坐位是留给他弟弟的。
“晚上有个‘ROADSTAR’的比赛,一起去玩一下怎么样,放松一下心情?”他好心地提议到。
苏光恩只是慢慢地喝光他杯中的马丁尼,然后向酒保又叫了一杯。
“听说这次的比赛启用了新的软件,超一流的那种。”他叫了一杯参了苏打水的威士忌酒。
苏光恩继续慢慢喝他的马丁尼。
“听说这次比赛还有报名名额限制,我在最后关头才抢到两个名额,他妈的那群混蛋,这么大的一座光芒之塔被他们包走就只是为了举行一场赛车赛事,真是他妈的浪费...”
有些人习惯性地把迪拉克之塔叫成光芒之塔,因为他们认为那东西真的是他妈的很耀眼。
徐时兴很突兀地转过头来,发现苏光恩似乎从头到尾都当他身边没人似的,稍稍感觉到一点郁闷。
“你哭了没有,我是说,他死的时候?”然后他又很突兀地问道。
苏光恩继续喝他的马丁尼,喝到渐底了,才慢慢回过头来,用才发现他的似的语气问,“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在隔了五条街的地方,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沿着海滨的公路朝小巫岛开去。那座充满着古典味道,豪华的像是加长版的伦敦塔桥的跨海大桥,通过小巫岛大巫岛,把乐清湾截断,把玉环和乐清连接了起来。而这小巫岛是一个快乐的中转站。让人不可仰视的迪拉克之塔不周山就矗立在这里,这里就是半个多世纪前这种水晶巨塔的发源地。
迪拉克之塔不周山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叫迪拉克之塔不周山·叔,意思就是这是第三座不周山。
这时候苏光恩正和徐时兴坐进一辆白色三菱跑车。苏光恩对徐时兴的这辆白色三菱跑车没多大的印象,在他的记忆中他这位游戏人生的朋友总是一直在换着车子。
“肯定没有人换女人比我换车还要勤快的!”徐时兴有一次很看见一大群时尚女性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对苏光恩和他的弟弟说。
相对而言,苏光恩现在对红色的法拉利印象深刻了。甚至不需要是法拉利,只要是红色的,甚至是那种破烂的桑塔纳都可以让他看上好半天。看着它们从身边经过——正确的说是他们经过,那些桑塔纳被甩下来,一下子被抛到屁股后面好远,消失。
苏光恩静静地看着一辆一辆红色的车子消失。最后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他只看见他自己那张映在车窗玻璃上毫无表情原本就蚴黑的脸。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让他永远都忘却不了,因它撞死了站在斑马线上的弟弟。
7年前的那场大风暴过后,不周山每次举办各种赛车赛事的时候总是有人会看见赛车幽灵。
这座光芒摇曳的巨塔在每天平均将近有一百亿人次访问的情形下运行了十五年。然后,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暴风袭击了玉环本岛,不周山·仲在风暴中哄然倒地,十几亿的灵魂被困在迪拉克之塔中。三个月后,当不周山·叔最终被重新树立起来的时候,那些灵魂中的大多数都已经开始腐烂了。因为当时的冷冻技术还远远没有达到现如今的水平,很多人在寒冷中死去。
迪拉克之塔纳尔茨韦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建立起来的。那十几亿的灵魂便从不周山移送到了纳尔茨韦。
人们都说那些赛车幽灵其实就是没有“清理”完毕的那场灾难遗留下来的灵魂。
据说,那场风暴的晚上,是“ROADSTAR”最初的赛事的一个分站。
虽然记忆被过滤,但是潜意识里面的一些东西让他故意把三辆红色的赛车撞出轨道。
最后苏光恩看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然后他像触电似的想起什么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想起,只是觉得一种不真实感。好像这个世界在自己的记忆中重演了一遍。也许好多遍。
红色的法拉利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然后那两辆赛车幽灵从他的车身穿过。
他荒忙间打了个转,冲进了沙地。
绝对不是幻觉,他想。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张脸孔,很年青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那个男孩的脸,让人感到一阵亲切,好像是从镜子中熟悉的。
正在他不住地想着其中的逻辑关系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片诡异的场景。天空像是屏幕一样出现了一片字幕,同时响起了声音:注意了,你们是在游戏当中,由于紧急事态,你们将被返反现实记忆,请大家获得记忆后按照《游戏法》第十三条内容安全退出游戏。
一秒钟后苏光恩打了个哆嗦,然后记起了应该记起的事情。
他重新跑上车子,把车子开到跑道反方向的位置,加速到最大。
远处,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在第二圈的中途,它拐过一个弯,进入直道,苏光恩看的很清楚,还有那张脸。
苏光恩控制好车子的方向出其不意地向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撞了上去,就在在撞上去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钟里他安然地退出了游戏。
苏光恩从游戏床上坐起来,那辆红色的车子和他的主人就那样灰飞烟灭了,生命还是很脆弱的,他这样想着。
这场因为紧急事态引起谋杀案将被当做一次遗憾的恶性交通事故,因为死者的灵魂破碎在数据流中将永远都不能被复原,也因此,他的灵魂将永远也到达不了天堂的纳尔茨韦。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ROADSTAR”的举行目的,就是为了引出残留的赛车幽灵,然后清理他们。
七年后苏光恩考到了宇航员证,顺利进入到了空间站。
他从舱盖往外望着地球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颗蓝色的星球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他不时可以看见阳光通过迪拉克之塔时反射出或绿或红或蓝一瞬间灿烂着的光芒。
迪拉克之塔再也不是原来单调的只发着白芒芒光的巨塔了,人们改良了它们,顺便也把它们变成五颜六色的。你把发着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光芒的迪拉克之塔的照片排在一起,就可以看见一道彩虹了。
这时候,“人类虚拟进化计划”在酝酿了半个多世纪之后,刚刚被人知晓。
对于当然那些邪教徒而言,他们当初所宣扬的要抛弃肉身投奔真神的宣言,在现在看起来,都只是小巫见大巫。在那幼稚的时代抛弃了肉身灵魂也就跟着灰飞烟灭了,但是现在不同了。
人类开始宣扬他们进入到下一阶段的进化,这是一场突破自然的革命性进化。
八十亿的人口开始分阶段冷冻自己的躯壳,灵魂入住到各个迪拉克之塔中去,躯壳被深藏在深深的海底。按照自愿原则那些灵魂可以随意取回自己的躯壳,不过大多数的人都签了生死状,选择在这个没有死亡的世界里永生。
然后令人讽刺的,人们口中的邪教成了那些坚持物质主义的人们——不过这样的邪教徒像当初的邪教徒一样,不占多数,而且他们也不激动不偏激不会进化集会游街示威。
又过了五年,那时候苏光恩三十二岁,在空间站待了五年,五年间没下过地面。
这五年间下面这颗蓝色的地球又改变了许多。各种颜色的光线开始在不同的迪拉克之塔间穿梭。
他听他的一个同事说,那是数据光线,现在那五十二座迪拉克之塔都被没有限制地联网起来了。这是一个庞大的网络。
“每座迪拉克之塔都差不多可以容纳一个星系的模型数据了,就是说,他妈的我们星球上有五十二个星系!!”徐时兴感慨着。
三年前他过来的时候说,他妈的现在连玩游戏都被禁止了,都被挪去做宇宙去了,没得玩了,我只好到这边混喽!于是他就成了我的同事。
“那个狗屎的人类虚拟进化计划真是万恶的计划啊!”他常常这么对我说。
在这个庞大的空间中大概有五百个人,像徐时兴这种只是过来玩玩的人占了大多数,另外大多数只是为了逃避某种现状。
徐时兴在地面上购买了一具脑波与他很相似的躯壳——这样的躯壳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到处都可以弄到,让自己的灵魂频繁地往返于天上和地面,过着两种频繁的生活。
“要不要也找具躯壳?”他有一次这样问苏光恩,被他拒绝了,他说这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就这样,又一年过后,地面上加上天空中剩下的人类总共加起来就只剩下五六万万人。地球经历了数千年的拥挤不堪后突然复又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当然其间也有因为耐不住寂寞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自杀的,或者横下心重归大众舍弃肉身的。
而那种天上天下两个身分的游戏开始变得流行起来,地球轨道上的空间站也越修越多。所以事实上,这时候剩下的人类总数应该再从那五六万中再减去这个数字的四分之一的人数。
那一天苏光恩抽着烟,站在舱盖前往下看那颗寂寞的蓝色星球的时候,徐时兴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然后走到他身后伸后后住了他的眼睛,“给你带礼物来了,睬一下?”
“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在BL呢!”他甩开了徐时兴的手。
徐时兴从口袋中递出一张照片,是一个沉睡在冷冻舱中的小女孩。
徐时兴看着他接过这张照片,看着他嘴里的烟因为吃惊掉到地上,溅的火星四射。
“这礼物怎么样?我花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才完成的作品,可是她,你还是那么小。”他说着,有些激动的情绪。
苏光恩记得这个女孩,另一个自己,她在十三岁的时候因为癌细胞扩散被判了死刑,于是她的灵魂被安排在另一个男孩的躯壳中安家生长,那个男孩的灵魂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消失在“ROADSTAR”的跑道上。
“你是怎么弄到的?”苏光恩有些诧异地问道。
徐时兴从脖子上解下琥珀链子,琥珀里是一束黑色的头发,“你记得吗,陈杉,那是你化疗前交给我的礼物!”
然后,苏光恩——陈彬记起了那个老是跟她抢摇控车子的小男孩。光秃秃的脑袋,在化疗之后什么都没剩下,在她开始化疗之前他恶意地从她头上扯了一束头发留做纪念。因为弄疼她了,她好一阵子都没再理那个小男孩,等她开始想和他和好的时候,他的床位已经空出来了。医生说他走了。
徐时兴把琥珀链子戴到苏光恩的脖子上,“我换了个躯壳,你也换了个躯壳,我们的灵魂都在别人的身体里寄人篱下。”
“不是这样的!”苏光恩试图甩开徐时兴的手,可是没成功,封印着过去的琥珀链子被牢牢地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忘记现在吧,让我们回到过去!”徐时兴注视着苏光恩的眼睛说。
“你不想让你弟弟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吧!”他继续说着,“爱着对方的灵魂却因为肉体而阻碍,站在斑马线上大声的喊着‘我爱你’,然后被车撞死,这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哦!”
“不急,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徐时兴给了她一个期限,“放心好了,那些从原来的我们身上克隆出来的躯壳绝对是excellent的,我已经实验了四年了,来来回回的都没有什么大碍。”
苏光恩想了整整一个星期,其中有一半时间在不眠不休焦躁的情绪中度过。最后她决定了,放弃在自己的生命中存在了大多数时间的他,选择自己生命最初的那个她。
“可以的话,我想把记忆封印到那个时候,因为这真的是另一次生命的开始啊!”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的记忆经过过滤封印,回到他们最初的身体中。
“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醒过来的时候,小男孩就在她的身边。
“我叫陈亮,我知道你叫陈彬哦!”然后叫陈亮的小男孩把那个琥珀坠子递给叫陈彬的小女孩,“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小女孩把它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小男孩又从背后拿出一个摇控器,一辆摇控车从门外飞驰了进来,他把摇控器递给她,“我们一起来玩车子吧!”
小男孩和小女孩在他们二十岁的时候又回到了地球轨道的空间站上。
他们看见了他们的“前世”静静地躺在冷冻舱中,他们不认识他们,只是在参观时经过他们的冷冻舱被写在玻璃上的那些字吸引,站着看了好久:
Such a ridiculous dream
you saw another one of you
he was eyeing you,too
meanwhile he changed into Domino suddenly
then be pushed down
as be the key
some commencement
the soul be delivered
reach to the far end
the radiant Faramita
THE REALITY
空间站变成用于战争的太空堡垒的时候,他们二十二岁,如果不算上刻意遗忘掉的二十六年岁月的话。
那一年收割者出现。
他们乘坐着巨鸟而来。
陈亮陈彬跟他们的长官看着从前方传来的影像。
远远地,一群小鸟挡在视野中。镜头拉近的时候,看清楚了,一只背上驮着一座巨大的山峰的大鸟,峰顶被一个平静的湖泊淹没,在这座山顶湖泊的四周,是一直曼延开来到整个鸟背的绿色森林。
“这个是...”
“接下去看!”
他们接下去看,镜头往旁边挪了挪,从一个细缝中落下的目光,看到的是,被笼罩在黑暗和恐慌之中的城市,忽闪忽明的灯火,不安燥动。
长官叹息了一声,攥紧了自己的手。
“不错的创意,可惜古代的印第安人用过了。”
“什么?”
“这是印第安人的创意。”他说。
“给我详细地说说!”
两个人不知要点地相互看了看对方,转回头去问他们的长官。
金作杰上将清了清喉咙,“这跟美洲印第安民族神话传说中的一种巨鸟的描述几乎完全一致,雷鸟。”
他把影像后退一点,继续说道,“在太平洋沿岸的印第安人的神话传说中,雷鸟是一种身负一湖的巨禽,它们为降水之源,专噬鲸鱼,吐其骨于群山之巅,它们常出没于大地上空的风云王国中,为隐身的精灵。”
“看上去真的很像啊!”陈彬点点头。
“可是这是外星人的飞船吧?”陈亮问。
上将不置可否。
“不过呢,山地印第安人的描述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神话传说中雷鸟只是一种双翼能发射出闪电之箭的小红鸟...”
他边继续说着,把影象快进到刚才结束的地方,镜头拉进冒着硝烟的城市,许多鲜艳的小鸟(比起前面的那只),在那些钢筋水泥森林间穿梭着。它们扇动着它们的翅膀,一束雷电,或者是能量束,激光或相类似的东西,便在它们前方的空气中凝聚,然后射向目标,挡在它们前面的一座座大厦便被打的支离破碎。
“还有...有些氏族也称雷鸟为金鹰...”
他们看到接下来的画面,一只只金鹰在空中列队,虽然跟想象中略有不同,黄金般耀眼的羽毛覆盖了它的全身,那些打闪的红色小鸟,正忙碌地从它的嘴中进进出出。而这些金鹰看上去,显然是刚从太平洋沿岸印第安人版地雷鸟背上的山顶湖泊中冒出来的,那湖面还在打着漩呢。
“地面上已经没有生还者了!”金作杰上将背负着沉痛的心情,前线刚传来他的儿子金维聪光荣殉职的消息。
一个月前那些收割者的母舰突然出现在世界各地迪拉克之塔上空的地球轨道。
它们向迪拉克之塔疯狂的灌注能量,引起水晶异常的横向疯长,这就像是一场大洪水。地球开始被水晶淹没,一周之后。轨道上的空间站舱盖望出去的地球就像是一个装在密封玻璃球里的生态球。
被水晶包裹着的地球在36小时后开始“解冻”,那五十二座迪拉克之塔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除了轨道上各空间站里的一万多人,地面上的四万多人就那么凭空地消失了。好像他们都被水晶溶解了似的,他们的灵魂,还包括他们的躯壳。
然后他们开始破坏文明的钢筋水泥森林,所有人类活动留下的成果。
“需要清理出一个完全原始的环境,让生命重新开始,不能让后来的人有什么困惑。”
收割者后来是这样说着。
两个月后,由于文明的层次太过悬殊了,无计于事的抵抗终于土崩瓦解了。在事实面前,人类也只不过是这个宇宙中偶然产生的东西。
陈亮陈彬跟着金作杰上将延着这只巨大的金色之鸟伸到地上的喙,缓缓进到它的身体中,那里是另外一个天地。
收割者的文明已经进化到了让所有的画家都会觉得缺少想象力的地步了。他们的生物技术,已经发展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像那些鸟形的生物星际飞船,鸟形生物航母,鸟形生物战斗机——就是之前所看到的原本只存在于印第安人神话中的雷鸟,都是他们的“机器”。还有他们的房子,他们的家具,甚至是他们的牙刷或者毛巾马桶都是活生生的生命,看到这些,你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从他们的口中上将他们听说了那个“龙背上的民族”。
“我们也没见过他们,只是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以及他们要我们履行的职责,收割文明,帮他们进入到下一个进化的阶段。传说中他们乘着巨龙从时间的起点而来,从时间的终点离开到达另一个循环的起点,就这样不断地寻求着宇宙的秘密,在循环和循环之间进化着。其它的我们也不知道更多的了。”
或者他们不愿谈更多,他们看着他们桌对面的人类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保护责任感和不意察觉的嫉妒感,后来上将和他的随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你们还有进化的潜力,而我们已经到达最终形态的边缘了。”
在长达一个星期的谈判中,他们从收割者口中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在数千年前他们就进行了小规模的试收割,成功的例子只有亚特兰提斯(Atlantis)和穆大陆(Mu)上的水晶塔。
八千多万年前的那次失败的收割几乎没有人愿意谈起。
“恐龙好像是那时候灭绝的吧?”陈彬小声地问陈亮。
“没错啊!”
相对来说,这次真是件极其优秀的收割行动。
“你们可以跟着水晶塔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或者你们有自己的计划!”这是收割者的提议。
“.……”
金作杰上将低头想了很久,最后才说,“是的,我们有自己的计划。”
当十三艘乘载着仅剩的一万多名人类的迷惘和希望的空间站被收割者改良成星际航母后,他们开始准备离开地球踏上流浪的旅途。那五十二座迪拉克之塔连着生长它们的岛屿正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升上空中,母舰,太平洋沿岸的雷鸟背上的山顶湖泊是它们最好的容器。那留下的一个个巨大的窟窿,没多久就被一片碧波抚平。好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它们确实存在过,但是它们将要被送到哪,将来会怎样,金作杰上将完全没有主意。
他看了一眼趴在舱盖上看着那场景不住惊叹着的两个年轻人,回过身去看着前方数不清的星星。
这会是另一个开始,我们的另一个开始,还有他们的另一个开始。上将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热泪盈眶了。



2007-12-09 14:57:35 迹奇
有博客么 ?楼主 ?你写的都放在哪 ?我想细看 ?



2007-12-09 16:30:14 Tiberium·他妈认真点! (上海)
LEN的这个问题基本上是伪问题。
生命不够长久是进化的一个充要条件。



2007-12-09 16:45:10 ∴
生命不够长久是进化的一个条件!?怎么理解……
事实上有时我并不是很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有时候我更相信一个进化的过程其实上就像是玩游戏过程中的升级,时候到了,必定会从一个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



2007-12-09 16:48:00 Tiberium·他妈认真点! (上海)
LEN去读一读自私的基因……



2007-12-09 16:48:40 Tiberium·他妈认真点! (上海)
2007-12-09 16:45:10 ∴
生命不够长久是进化的一个条件!?怎么理解……
事实上有时我并不是很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有时候我更相信一个进化的过程其实上就像是玩游戏过程中的升级,时候到了,必定会从一个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
————————————————————
你这个说法很类似《达尔文电波》里的理论。
当然,这本小说我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再读一遍……



2007-12-09 16:57:10 ∴
没看过达尔文电波……
不过,我觉得进化外部意识干预学说比达尔文进化论更可信一点,如果我们把电脑的操作系统比作是一种生物,从dos到win95惯常win nt惯常win xp到vista,或一个apple的分支——假设这些操作系统存在在某种意识,而且它们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么他们肯定是认为是他们自己在进化——但事实上是人类在帮他们升级。
所以,说回到我们人类自己身上,说不定也存在这种情况。
谁说神就一定不存在呢。



2007-12-09 17:09:03 Tiberium·他妈认真点! (上海)
这个比喻十分的生硬。因为电脑中并没有“适应环境”这一说法。用DOS装在现在的机器上照样可以工作。当然我的比喻也不好,有些时候不能乱比喻啊……= =



2007-12-09 17:19:48 ∴
这只是一种概念类比,我想说的是电脑,或者硬盘只是一个容器,操作系统是种软件;
而我们可以想象成这个地球、整个宇宙也只是个容器,而我们就是那软件;
如果再把这个概念细化到极致的话,可以得到,我们的身体只不过是个容器,而我们的意识(灵魂)是种软件。
就像各种物质的组成到星系的组成。
所有的东西都是包容和被包容的。



2007-12-09 20:13:58 松茸 (广州)
童年的终结



2007-12-09 21:32:09 Tiberium·他妈认真点! (上海)
感觉现在LEN在走两个极端:第一就是极力的追究细节,想要用技术细节把自己的文章或者设定填满让人没有话可说;二就是在没有受过多少数理逻辑以及科学理论训练的情况下对于一些大而化之的东西进行大而化之离题万里的设想,而且这些设想对于原本这些理论的细节其实根本没有多少关系。
LEN你这是不好的啊。要么就文青到底,用一个谎圆另一个谎,不给人留下口实;要么就老老实实读一些书(你要知道要读过多少技术书籍才能成为技术青年口牙!),不要泛泛的科普,好歹读一些相对专业的东西,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技术青年口牙,不过那样肯定不是你所想要的口牙。



2007-12-09 21:40:41 ∴
说的是
事实上也一直在想着找一个结合点



2007-12-10 07:43:56 Crassula (Bruxelles (Brussel))
小T又在不遗余力地招收技术党了。
难道楼主是在三个小时之内看完片子并且码出这么长的口水么?- =
“生命不够长久是进化的一个条件!?怎么理解…… ”
他的意思可能是:比如昆虫没有免疫系统,所以对各种农药的抵抗性都是通过自然选择产生的;越低等的生物,变异的速度越快,变异的能力越多,细菌在相对宽松的环境下就能很轻易地互换遗传信息。
“有时候我更相信一个进化的过程其实上就像是玩游戏过程中的升级,时候到了,必定会从一个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
这跟达尔文的进化论并不矛盾,自然的突变就是随时间积累的不定向变化,没有选择就没有进化。环境就是这个外因,如果有神的话,那可能就是神了。



2007-12-10 07:52:08 Crassula (Bruxelles (Brussel))
你玩游戏的努力过程就可以看作是创造环境。很显然,作出的选择不同,游戏的结局也不同。




你认为这篇讨论: 9 1


2011-04-21 13:15:14 (善真美)

  强大!

2011-05-17 01:31:48 豆霸

  这是一个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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