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

老邻居小弟的爷爷去世了，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很和蔼的一个爷爷，头很圆。


好像和他下过象棋和五子棋，都是被草割的耻辱回忆。


考进大学那年，我搬家了，远离了自古生活的安逸小镇。那一年，是永别。

最后一次的对话，是在楼梯口的邂逅。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要搬家的样子。我们聊了很多。

比如我的未来，比如他的过去。他当过兵，貌似是朝鲜战争或是越南战争，祖籍忘记是哪里了，肯定是外地。也是解放后来的上海。60年代左右来的高桥吧。


聊天中，他的手一直在抖。我知道，这是帕金森病吧。那次的聊天很温暖，下午的阳光照着我们。

年前，还去了邻居小弟的新家。这家伙不容易，高考复读了一年，进了一般上海人不会去的哈工大。那次拜访，他们已与爷爷奶奶分开住了。言谈中多是未来的生活期许与愿景，而少聊及爷爷奶奶辈的现状物。


我想，人，大部分人，都是会对老人家忽视吧。自分的困惑，自分的执着，多多少少，都是朝着年轻朝着未来的。很多人没有受到日本乡土文化与历史学的洗礼，不懂低层郊区小人物的情感世界与日月操劳所蕴涵的魅力。诶，人类中的大部分人的后半生，都被历史湮没了。


2012年11月11日，那个爷爷离开了我的次元。

老人家在生命终结之时，想着什么呢？是否享受了走马灯的经历？
遗憾的是，远在哈尔滨的孙子，直到寒假回沪才知道这个消息。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日剧＜迟开的向日葵＞，＜88岁的乡村医生＞等作品讲述的故事，就在我们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