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16 06:34:04
来自: 艾小柯
(The Other Shore)
走着瞧的评论
3
王松的《双驴记》是个非常好看的短篇小说。70年代，北高村的知青马杰当了村饲养员，遇到了两匹“地主驴”的后代：黑六和黑七。作为种驴，黑六不耕地不拉车，吃香喝辣妻妾成群，这让伙食比驴还差的光棍马杰极为不满。不仅如此，黑六这头驴还狡猾得厉害，知道在大队书记大莲面前耍奸扮苦相，间接告马杰的状，让他挨批评。马杰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耍得一手好鞭子的他背着人常用鞭子教训黑六，但没想到一次失了手，打坏了黑六的命根子。养尊处优惯了的黑六一下子失去了配种能力，没法接受从驴大爷到农民工的变化，倒霉得连命也赔上。本分老实的黑七将一切瞧在眼里，从此跟马杰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人跟驴，都被逼到死角，千钧一发。
这样一个寓言故事有两层明显的含义。一是体制对个体的压迫。知青马杰的愤懑主要来自于大莲队长的的训诫：驴比人值钱；个人价值比较集体财产，反而一文不值。二是个体对体制的反抗：马杰反抗集体主义，黑七反抗马杰虐待。其中驴对人的反抗是故事的主体，幽默奇特，又带有一丝神秘色彩，暗中呼应人对体制的隐形反抗。除了这两层含义，我觉得还有一层意思值得琢磨，就是人的降格。马杰作为体制的牺牲品，被迫下乡插队，他不满个人意志在集体生活中被磨灭，但又无力与体制对抗，便把一腔愤懑发泄到与他本无冤无仇的驴身上，强迫种驴黑六拉车，折磨暗中使坏的黑七。在这样的行动中，人从被侮辱被损害的个体降格为侮辱者与损害者，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本来正面的属于人的反抗精神却只能通过驴来表现，何其可悲。
将这样一个具有多重层次的寓言故事改编成电影，尤其要表现近乎神话的驴与人的斗争，增加画面效果的神秘色彩必不可少；否则以写实的角度出发，观众难免质疑驴种种行为的可能，削弱故事原本的说服力，更偏离主旨。
在述平编剧李大为导演的小说改编电影《走着瞧》中，唯一表现出神秘色彩的只有两个细节：一是北高村那颗孤零零的参天大树；二是马杰（文章饰）的梦境。其余的情节几乎完全照搬小说，但没下任何功夫的搁置在了一个极其写实的中国北方农村场景中。影片中几次表现驴的笑容，并没采取小说中“眼边鱼尾纹”的细节刻画法，而是仰角拍摄驴张嘴的镜头，并配以模仿笑声的嘶鸣。
相对于小说的丰满神秘，《走着瞧》则是一部极为干燥的电影作品，没能因为电影这样集视听于一体的综合媒体艺术而对原著有任何的提升，只是干巴巴的把情节翻译到了屏幕上；而相对于原著的短篇小说，电影本来是一种多能发挥想象力的艺术形式啊！就说“驴笑”这一个细节，稍微运用一下CGI技术，就可以创造出一个诡异而令人战栗的驴脸的细节；如果还能在某些段落略微偏离直板的平铺叙事，采用一定的蒙太奇影像重叠剪接，则又可把“驴笑”的诡异氛围与马杰个性受限情绪翻涌的心理活动联系起来。其实《潘神的迷宫》早已为类似的寓言童话故事提供了一个极优良的范本，导演采取类似手法，把体制的冰冷与人心的躁动用色彩对比和影像交叠的方式表现出来并不是多困难的创新。但可惜的是，除了马杰梦境那唯一带有超现实主义色彩的细节令人惊喜外，《走着瞧》整体严重缺乏想象力，照本宣科，仅仅达到了电视剧的简单视觉化叙事水准，何其遗憾。
不仅如此，故弄玄虚的电影结尾比较小说的倒叙结构则更突兀，文艺有余，关联不足，与“反抗”的中心更是十万八千，硬生生搞出来一个动物保护的公益分枝！如此缺乏铺垫的生硬过度进一步削弱了故事荒诞外衣下的本该丰盈精进的反抗精神。
走着瞧的评论
3
王松的《双驴记》是个非常好看的短篇小说。70年代，北高村的知青马杰当了村饲养员，遇到了两匹“地主驴”的后代：黑六和黑七。作为种驴，黑六不耕地不拉车，吃香喝辣妻妾成群，这让伙食比驴还差的光棍马杰极为不满。不仅如此，黑六这头驴还狡猾得厉害，知道在大队书记大莲面前耍奸扮苦相，间接告马杰的状，让他挨批评。马杰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耍得一手好鞭子的他背着人常用鞭子教训黑六，但没想到一次失了手，打坏了黑六的命根子。养尊处优惯了的黑六一下子失去了配种能力，没法接受从驴大爷到农民工的变化，倒霉得连命也赔上。本分老实的黑七将一切瞧在眼里，从此跟马杰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人跟驴，都被逼到死角，千钧一发。
这样一个寓言故事有两层明显的含义。一是体制对个体的压迫。知青马杰的愤懑主要来自于大莲队长的的训诫：驴比人值钱；个人价值比较集体财产，反而一文不值。二是个体对体制的反抗：马杰反抗集体主义，黑七反抗马杰虐待。其中驴对人的反抗是故事的主体，幽默奇特，又带有一丝神秘色彩，暗中呼应人对体制的隐形反抗。除了这两层含义，我觉得还有一层意思值得琢磨，就是人的降格。马杰作为体制的牺牲品，被迫下乡插队，他不满个人意志在集体生活中被磨灭，但又无力与体制对抗，便把一腔愤懑发泄到与他本无冤无仇的驴身上，强迫种驴黑六拉车，折磨暗中使坏的黑七。在这样的行动中，人从被侮辱被损害的个体降格为侮辱者与损害者，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本来正面的属于人的反抗精神却只能通过驴来表现，何其可悲。
将这样一个具有多重层次的寓言故事改编成电影，尤其要表现近乎神话的驴与人的斗争，增加画面效果的神秘色彩必不可少；否则以写实的角度出发，观众难免质疑驴种种行为的可能，削弱故事原本的说服力，更偏离主旨。
在述平编剧李大为导演的小说改编电影《走着瞧》中，唯一表现出神秘色彩的只有两个细节：一是北高村那颗孤零零的参天大树；二是马杰（文章饰）的梦境。其余的情节几乎完全照搬小说，但没下任何功夫的搁置在了一个极其写实的中国北方农村场景中。影片中几次表现驴的笑容，并没采取小说中“眼边鱼尾纹”的细节刻画法，而是仰角拍摄驴张嘴的镜头，并配以模仿笑声的嘶鸣。
相对于小说的丰满神秘，《走着瞧》则是一部极为干燥的电影作品，没能因为电影这样集视听于一体的综合媒体艺术而对原著有任何的提升，只是干巴巴的把情节翻译到了屏幕上；而相对于原著的短篇小说，电影本来是一种多能发挥想象力的艺术形式啊！就说“驴笑”这一个细节，稍微运用一下CGI技术，就可以创造出一个诡异而令人战栗的驴脸的细节；如果还能在某些段落略微偏离直板的平铺叙事，采用一定的蒙太奇影像重叠剪接，则又可把“驴笑”的诡异氛围与马杰个性受限情绪翻涌的心理活动联系起来。其实《潘神的迷宫》早已为类似的寓言童话故事提供了一个极优良的范本，导演采取类似手法，把体制的冰冷与人心的躁动用色彩对比和影像交叠的方式表现出来并不是多困难的创新。但可惜的是，除了马杰梦境那唯一带有超现实主义色彩的细节令人惊喜外，《走着瞧》整体严重缺乏想象力，照本宣科，仅仅达到了电视剧的简单视觉化叙事水准，何其遗憾。
不仅如此，故弄玄虚的电影结尾比较小说的倒叙结构则更突兀，文艺有余，关联不足，与“反抗”的中心更是十万八千，硬生生搞出来一个动物保护的公益分枝！如此缺乏铺垫的生硬过度进一步削弱了故事荒诞外衣下的本该丰盈精进的反抗精神。
2009-10-16 06:42:46 王某某
当时在小说月刊上看过，印象很深，尤其是墙上的驴皮。2009-10-16 06:47:51 艾小柯
对，黑七舔驴皮那个细节也让我读得心潮翻涌。集体主义至上的思潮中，人不如驴；到最后人的灵魂日益堕落，在精神上，真成了人不如驴。2009-10-16 07:37:53 Bono
述平+《双驴记》 本该是中国电影最强的文学班底啊 本来对此片很期待的 看罢此文 很是疑惑 等到看完电影再来评论2009-10-16 09:08:18 吴三
电影还不错啊 挺好的啊2009-10-16 09:26:40 [已注销]
似乎更乐于看小说去了2009-10-16 10:22:31 艾小柯
可以跟《斗牛》对比着看。这俩电影正好相反：《双驴记》是强大的小说，电影竟拍疲软了；《斗牛》则是平庸的故事，但电影拍出彩儿了。2009-10-16 14:53:50 生活只剩呼吸
可以跟《斗牛》对比着看。这俩电影正好相反：《双驴记》是强大的小说，电影竟拍疲软了；《斗牛》则是平庸的故事，但电影拍出彩儿了。说得极是。
2009-10-17 01:14:54 意闲
这篇回头看。我给斗牛的好评价，都是给演员的，其实故事是越编越做，看完后，我和老公都说，不就是那点儿事儿吗？愣要前情后话反复折腾，还愣要弄得特别讽刺。一茬茬妖孽上村，前面的还好，后面就觉得完全是导演找事了。还有一个感觉是，这片子搞话剧比较合适。
2009-10-17 09:48:33 艾小柯
《斗牛》最大的问题，我个人感受，也是想象力不足。其实电影里有一个特别出彩的细节：牛眼睛反映出的战火升腾，黑背景，黄火焰，我印象深刻极了。但其他的处理还是不够魔幻，尤其牛跑到楼上这种现实framework之外的无厘头细节，不用一种讽刺性的调侃色调来表现根本就行不通。《斗牛》最成功的是选了两位好演员，闫妮跟黄渤一下子就提供了这个故事所需的荒诞气氛（就好象《活着》中挑大梁的葛优和后来的姜武），换成个一板正经的严肃演员这片子就废了。《斗牛》这个故事，我猜，是不是碍于审查不敢太出格，所以农民被各个政府剥夺遗忘抛弃的主题被极大的弱化了，只剩下一些缺乏关联的断裂细节。也许很多年后《双驴记》或《斗牛》这样的故事都能重拍，把压抑的讽刺精神提升到表面上来。
2009-11-05 15:05:56 obie
照本宣科并没有错,有好的原著,何必画蛇添足?没有理由说电影必须要多么多么的话,如果仅仅因为原著好
清空旧有理论,以接纳的姿态来看电影,而LZ因为先看过原著,始终在和原著比较,如此先入为主的看电影,自然保持不了公正.
2009-11-05 16:03:05 艾小柯
LS还真猜错了。我是因为对电影本身的不满才去找来原著比较的，更印证了电影处理神秘色彩不足的感受。2009-11-06 22:27:48 陶陶四
我也觉得 拍的挺干燥的 挺没意思的 太平了2009-11-29 14:37:23 西皮柿
我怎么记得王小波有个短篇也是这个故事呢？2009-12-09 17:36:23 不约而同
驴笑的3d 很贵的，每一根毛都要做的。而且您觉得那玩意那么好做？拿到好赖屋一样会做恶心的。
偶没看片子，偶猜不出来什么样的3d能与片子的调性契合。
2009-12-10 20:08:38 Smalittle
结尾结尾。。。2009-12-12 00:43:47 干净的像屎壳郎
结尾确实觉得有些……但对比《斗牛》这部更好看2009-12-12 07:02:05 狱
马杰作为体制的牺牲品，被迫下乡插队，他不满个人意志在集体生活中被磨灭＝＝＝＝＝＝＝＝＝＝＝＝＝＝＝＝＝＝＝＝＝＝＝＝＝＝＝＝＝＝＝＝＝＝＝＝＝＝＝＝
他有什么个人意志？偷懒、偷吃和偷情，这就是他被压抑的个人意志？真荒唐，一个思想邪恶道德败坏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做了一堆坏事，还被说成反抗体制的英雄，呵呵。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2009-12-24 23:18:51 beyond_mx
谨慎同意LS。一直对LZ影评很敬佩，但此篇略有偏颇。
2009-12-28 22:14:24 一滴水
偷懒、偷吃和偷情，这就是他被压抑的个人意志，有道理。很不平故事的结局，后面的都砍去，我看更好些，留些念想！2010-01-17 18:42:05 小湮。
这部片子很大的问题出在镜头的组接和剪辑上。至于想象力嘛，我觉得写实没什么不好，让人有真实感，你愣让这电影拍成哈利波特那也是不可能的。看来LZ不是学电影的，对电影的后期实在是不了解呀。2010-01-28 22:16:30 Chris 一切由无聊开始
电影能发挥想象力，但反过来说也极大限制想象力。因为它不得不具化一些东西。而鱼尾纹那几个字能让不同人产生不同的联想，这是文字才有的能力。
2010-01-28 22:18:02 Chris 一切由无聊开始
《斗牛》这个故事，我猜，是不是碍于审查不敢太出格，所以农民被各个政府剥夺遗忘抛弃的主题被极大的弱化了，只剩下一些缺乏关联的断裂细节。也许很多年后《双驴记》或《斗牛》这样的故事都能重拍，把压抑的讽刺精神提升到表面上来。坚决赞同这一句！
2010-01-29 09:50:39 橙子
原著小说没有看过 但单从电影来看我觉得已经不错了 不过 电影的结尾我也不喜欢。。有机会看下小说。。2010-02-27 20:16:17 All will
电影拍的（除了结尾）还是不错的，楼猪写的这些有点夸张了，你明显是用自己的揣测来强奸导演的用意，之后还来这里广播，唉……2010-03-13 09:27:08 毛毛兔子腿
就是一个卸磨杀驴的故事而已，人和驴都只是被体制利用的工具而已2010-03-19 13:29:15 jaguariam
很扯淡的影评，升格降格 个体体制的。这些名词凑过来凑过去，无味---------2010-03-19 13:38:30 jaguariam
就是一个卸磨杀驴的故事而已，人和驴都只是被体制利用的工具而已----------------------------------
人都成工具了， 那体制是什么？非人的机器人or机器，or别的？？
你就不能从双驴记中，看出点人类怎样对待其他生命的普世价值来？
2010-03-19 14:00:10 艾小柯
没人强迫你一定要从双驴记中看出什么来，你看出什么自可开篇写写。可你却非强迫别人跟你的观点一致，真奇了怪了，你广电ZJ的啊？2010-03-23 15:37:47 jaguariam
lz这位，您多费点脑子，就能看明白我评论写得是给那个“xxxx而已”的ps ：我说让他多看出点东西来， 怎么就是强迫观点一致了？ 你这个影评的回复，只能同意+赞歌， 不同的就得自个开篇写写？
还有你说的广电ZJ是什么组织机构？ 你一奇了怪， 就说人是 “你广电ZJ的啊？”
这倒是很奇怪。。。
2010-04-08 22:44:42 xiaopohai
刚看过电影，也不喜欢结尾~改天找原著看看2010-06-09 22:07:09 紫龙博
我不是学电影的，因此暂不发表评论性意见，嘿嘿 观赏而已。2010-07-23 14:12:34 M
看了一半看不下去了。昂。2010-08-04 02:10:59 小虫
他有什么个人意志？偷懒、偷吃和偷情，这就是他被压抑的个人意志？真荒唐，一个思想邪恶道德败坏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做了一堆坏事，还被说成反抗体制的英雄，呵呵。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我去~~~~ 偷懒、偷吃、偷情。。。那个年代谁能吃饱？那个年代人就不会偷懒？你没有偷情的欲望？这都是人之常情，马杰就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有正常的需求。 坏事儿？做什么了是坏事儿？偷吃个鸡蛋就坏了？杀驴也不是他想。在那种体制下，领导宣扬驴比人贵的思想，搁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来看，就是会不平衡，就是会反抗。
马杰是反抗主题除驴之外的另一个表征！跟人是好是坏没有任何关系
2010-11-08 19:11:39 郑小驴
哈哈，王松老师，我们一定要见下才对得起我的名字了~去年在昆明时张鸿老师带着她家的小驴和俺两头小驴和王松通电话时……想想就忍俊不禁 ~!!2011-01-10 08:04:48 冷月无声
LSS在那种体制下，领导宣扬驴比人贵的思想，搁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来看，就是会不平衡，就是会反抗
这年头比人贵的狗多的是，也没见有几个人反抗的……是这年代的人思考能力都不正常了，还是……
2011-04-29 00:31:30 妖怪
前几天腾讯什么动物保护协会在高速路上拦运狗车,引来网络讨论,很大一部分人就说狗命比人命都值钱,坚决同意楼上说法.城市里很多人花在养狗身上的钱比很多底层人挣的钱要多的多.在哪个年代也有动物比人贵的现象,关键是我们怎么消除这种现象
2011-04-29 06:04:00 艾小柯
狗有什么错？有钱的人（其实未必要多有钱）不选择养狗也会选择其他的项目。要消除“这种现象”不是去打击讽刺养狗救狗的人，而是如何改善一个社会的保障机制，如何消除尖锐的社会贫富分化。这才是问题的关键。2011-04-29 08:26:36 冷月无声
其实狗也很悲哀，身价再高也不过是人的玩物，前几天还曝光一条金毛因为老了被主人扒了皮吃呢，再说说高速拦狗救狗的问题，几百条狗被个人凑钱救了下来，但是大多有狗瘟细小，后续意料和养狗费用大概还得几十万都未必够，而且大多是土狗，连救助人自己都反思有没有意义……问题的根源不是狗比人贵的问题，也不是救人不救狗的问题，而是保障体制和社会道德的问题，欧洲比人贵的纯种狗多的是，也没见普通人有那么大意见，多数人的生活和教育质量没有保障的时候，别指望一个社会能真正形成爱动物的氛围2011-11-26 22:19:15 兵蚁
我看完影片基本没看明白要表达的意思，这边评论分析的很好。斗牛在这方面做的确实比这部电影强多了。我看过这样一句话，不要怨恨你身边的人，他之所以是这样是这个环境造就的。2011-12-10 14:28:17 捲发的Troy
2009-12-12 07:02:05 狱马杰作为体制的牺牲品，被迫下乡插队，他不满个人意志在集体生活中被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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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个人意志？偷懒、偷吃和偷情，这就是他被压抑的个人意志？真荒唐，一个思想邪恶道德败坏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做了一堆坏事，还被说成反抗体制的英雄，呵呵。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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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一定非得从电影中看出什么反抗体制出来，但是文学或者电影有时候就是可以用荒诞、极端的方式表现个人性格吧。不一定把人表现得很正派，积极向上，才能表现对命运的抗争吧？有《老人与海》也有《麦田守望者》啊！当然，不排除当代有些东西借负面信息吸引眼球。
2011-12-14 17:18:32 稻草龅牙
其实偷懒、偷吃和偷情本身都只是人欲望的一种体现吧？如果在不用太大投入的情况下，都可以舒适，吃饱并且恋爱，实际上除了少数将自我实现为目标的群体，我们大多数人都应该是乐此不疲的吧？高尚什么的与其说是道德的顶峰，还不如说是一小部分人定义出来的东西。而且让一个知识分子下乡这种弱智的设定本身就有问题的吧？这也只不过就是在高压下一种变态的放松而已。
我并不赞同这个人的做饭，但是在这个背景年代，这也就不过是一个病态的社会造就了一批病态的人而已。当然这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毕竟一个研究理论物理学的人绝对不需要去研究插秧的时候，一次插几根最合适。
以上。
2011-12-24 06:15:47 我呵呵笑了一声
我说作者，别想得太多好吗？我觉得这个故事最主要的一个主题就应该是人与自然，人与其他物种究竟应该怎么相处，主要矛盾是人和驴，扯什么大莲队长啊？！你认为的东西我觉得不是完全错，但是，属于必要不充分条件，别从人的角度看这部电影。>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