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4-21 00:57:14
来自: 阿尔比恩
(唯大英雄能本色 是真名士自风流)
Kingdom of Heaven / 天国王朝的评论



5
自《角斗士》开始,好莱坞掀起了一股“史诗片”热潮。不过,随着宏伟的《荷马史诗》被演绎成明星帅哥的多角恋情(《特洛伊》)、世代传奇的英伦之王变成了一个无味的武夫(《亚瑟王》)、纵横四海的盖世英豪为同性之爱而神经质地喋喋不休(《亚历山大大帝》)......观众和评论界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史诗片,我们还能看到宏大的历史与传奇吗?
幸好,好莱坞还有一块金字招牌:莱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如果说有哪一位导演的作品堪称“部部精彩、几无次品”的话,斯科特算一个。《异形》、《银翼杀手》、《黑雨》、《陌路狂花》、《角斗士》、《沉默的羔羊3》、《黑鹰坠落》,还有就是这部重振史诗类型片的新作:《天国王朝(Kingdom of Heaven)》。
故事发生在1184年,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法兰克铁匠巴利安(奥兰多.布鲁姆饰),因为受失散多年的父亲召唤,也为了替自杀的妻子寻求救赎(在天主教教义中,自杀者是不能升入天堂的),来到了三教圣城――耶路撒冷。其间,父亲亡故,他承袭了爵位和封地,并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十字军政治的漩涡:当时,身染麻风病的耶路撒冷王鲍德温四世与阿拉伯的传奇英雄---“战神”萨拉丁维持着脆弱的和平,期望把耶路撒冷建成宗教共存、民族和谐的家园(多么崇高而难以实现的理想......),但是,以Lusignan(鲍德温四世的妹夫)和Reynald为首的好战势力却通过袭击穆斯林的方式不断挑起争端,很快,战争终于变得不可避免。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哈廷之战”。
据史料记载:十字军和耶路撒冷联军惨败,萨拉丁杀光了所有俘虏,天空中都是觅食的秃鹫,使得方圆数里看不到阳光,欧洲人的鲜血让岩石几十年内都是红色。获胜以后的穆斯林大军立即挥军直取已经失去防御能力的圣城耶路撒冷,欧洲人开始了大逃亡。这时,巴利安挺身而出,率领城中百姓抵御数十倍的敌人和战无不胜的萨拉丁,在挫败了穆斯林大军的屡次进攻之后,迫使萨拉丁签订了城下之盟,以让出圣城为代价,换取了城中几十万百姓的安全撤离和耶路撒冷城的完整。这就是著名的“耶路撒冷围城之战”。
(应该说明的是,电影中的情节框架是基本忠实于历史的,巴利安这个角色在历史上确有其人,哈廷之战和耶路撒冷围城也都是真实的历史事件。其他的人物,如萨拉丁、鲍德温四世、Lusignan、Reynald以及耶路撒冷军统帅提伯利亚斯、巴利安的情人――鲍德温四世的妹妹希比拉等人也都是真实人物。)
在“后911时代”,推出这样一部以十字军东征、基督教-伊斯兰教冲突为主题的电影,无疑是需要勇气的。如此敏感的题材,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各界的争议与批评。梅尔•吉布森的《耶稣受难记》所引发的风波相信很多人都还记忆犹新。还好,这次是莱德利•斯科特,这位被好莱坞誉为“十字军之王”的大师级导演再一次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艺术水准和对史诗电影的高超掌控能力为我们奉上了一道视觉与心灵的盛宴。
这部电影传达给我们的,不是宗教间孰优孰劣的价值判断,不是征服与杀伐的道德评价,不是上帝选民与异教徒的贵贱之别,也不是对历史事件的单向度诠释,而是颂扬了在宗教与民族纷争中始终高扬的一种理想主义―――以良知磨合争端、以“为民”为最高道义。
自“911”和“伊拉克战争”之后,“民族与宗教的冲突”成为舆论所关注的焦点。对伊斯兰世界的妖魔化逐渐成为一种大众的认识。在这样的背景下,以基督教世界对伊斯兰世界的“讨伐”为主旨的“十字军东征”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布什就曾经在多次讲话中把当前美国在中东的武力介入称之为“新的十字军东征”。那么,斯科特是这样来诠释这段历史的呢?
在影片的开头,有一段篇首字幕:“欧洲军队占领耶路撒冷已经100余年......当时的欧洲,人民穷困、政治黑暗、人们奔向东方,或追求财富、或寻求救赎......”寥寥数语,点明了影片的基本态度:所谓的“十字军东征”,并非是像当时的基督教世界所宣扬的那样是为了“讨伐异教徒”的“神圣之战”,更多的原因,是为了侵略和掠夺。斯科特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更是直言不讳:“他们是想去洗劫耶路撒冷这个装满财宝的宫殿。”
中世纪的欧洲,是教士和骑士阶层统治的“黑暗时代”,这个阶层不仅垄断了政治、经济权力,还垄断了文化权力,绝大多数普通民众是文盲,连《圣经》也无法阅读。失地的农民成为领主阶层在经济关系和人身关系上的附庸。 而那个时代的耶路撒冷则是几大文明相互交融、自由开放的国际大都市,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在这里和睦共存。可以想象,这个充满财富和文明的“东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欧洲人心目中一块待割的肥肉,这就有了所谓的“十字军东征”。在斯科特的眼中,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
不过,简单地挞伐某一方显然不是影片的主旨。在揭示了“十字军东征”的侵掠本质后,斯科特也没有忘记告诉我们:在这股横流之中,也不乏一些怀抱荣誉和信仰的高尚之士。如影片的主人公巴利安、巴利安之父艾贝林爵士、耶路撒冷军统帅提伯利亚斯、以及头戴银色面具的鲍德温四世,他们是忠贞的基督教徒,但是对于其他宗教的态度更为宽容、也更为明智,这些人是这个充满冲突的世界上的“开明人士”。与之相对应的,是在幕后策划战争的Lusignan和在第一线挑起争端的Reynald等人。
我们不难发现,这样的矛盾冲突与当今的现实是何等相似。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些非常熟悉的符号和信息: 原教旨主义与世界主义、极端派与温和派、保守派与自由派......
当看到Reynald率兵袭击穆斯林商队,挑起事端,破坏来之不易的脆弱和平,我们不难从“公共汽车爆炸”之类的电视新闻中找到21世纪的版本;
争端即起,面对十几倍于己的敌人,Lusignan与提伯利亚斯争论是否宣战,Lusignan振臂高呼“God Volition(神的旨意)!”群情激奋,热血沸腾,提伯利亚斯面对此起彼伏的“God Volition”声只有无奈地苦笑......我们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和“God”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Volition”们是怎样一次次地煽动起民意、把一个民族推向激进主义的泥潭;
面对这些冲突和无奈,斯科特通过主人公巴利安之口做出了自己的解答:
―――“耶路撒冷如果是不是良知的国度,那它就什么也不是。”
―――“做事不可不问良知,不可推说权宜。”
―――“不可假借神意,胡作非为。”
在和平的机会被野心家们肆意破坏之后,巴利安表现出了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的高贵素质:竭力维护和平,但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则挺身而出、决不退缩。他承担起了一个骑士应有的保家卫国的荣誉和责任。而此时,那些平日里高喊“耶稣大军不可战胜”的激进派人物们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萨拉丁的大军在众志成城的耶路撒冷城下屡攻不克,一筹莫展。此时,巴利安再次表现出了他的睿智和明达。在得到萨拉丁“不屠城”的承诺之后,他决定将耶路撒冷归还给穆斯林,为城中业已伤亡惨重的几十万百姓保全了性命,也避免了圣城被毁灭的命运,影片颂扬了这两位英雄之间的明智举动,也许只有这样,双方都能保持完整的尊严和责任。斯科特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们:在这片基督徒和穆斯林必须共同生存的土地上,“玉石俱焚”是最不堪的选择。对此,《华盛顿邮报》的评论是“这是对中东和平可能性的一个梦想。”
影片中有一段对话堪称经典:城下谈判结束后,巴利安问萨拉丁:“耶路撒冷究竟有什么价值?”萨拉丁回答说:“Nothing”,走出几步之后,萨拉丁转过身来,双手竖起拇指,在胸前用力一挥:―――“Everything!”
不错,这座“三教圣地”、千年古城,承载了太多的沧桑与历史,今天仍然要不断地舔着伤口前行,在“我们要屠杀”和“世界是一家”的反复挣扎与较量中,它是“Nothing”还是“Everything”,全在于世人的抉择。对巴利安而言,耶路撒冷之旅是一次路途与心灵的远行,他寻找救赎,最终归于“四海一家”的理想主义。对纷争千年的宗教们而言,共存于神圣的、和谐的、和睦的“耶路撒冷”,也许这才是走向真正“天国王朝”的救赎之路。
Kingdom of Heaven,其实就在我们的心中。
Kingdom of Heaven / 天国王朝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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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角斗士》开始,好莱坞掀起了一股“史诗片”热潮。不过,随着宏伟的《荷马史诗》被演绎成明星帅哥的多角恋情(《特洛伊》)、世代传奇的英伦之王变成了一个无味的武夫(《亚瑟王》)、纵横四海的盖世英豪为同性之爱而神经质地喋喋不休(《亚历山大大帝》)......观众和评论界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史诗片,我们还能看到宏大的历史与传奇吗?
幸好,好莱坞还有一块金字招牌:莱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如果说有哪一位导演的作品堪称“部部精彩、几无次品”的话,斯科特算一个。《异形》、《银翼杀手》、《黑雨》、《陌路狂花》、《角斗士》、《沉默的羔羊3》、《黑鹰坠落》,还有就是这部重振史诗类型片的新作:《天国王朝(Kingdom of Heaven)》。
故事发生在1184年,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法兰克铁匠巴利安(奥兰多.布鲁姆饰),因为受失散多年的父亲召唤,也为了替自杀的妻子寻求救赎(在天主教教义中,自杀者是不能升入天堂的),来到了三教圣城――耶路撒冷。其间,父亲亡故,他承袭了爵位和封地,并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十字军政治的漩涡:当时,身染麻风病的耶路撒冷王鲍德温四世与阿拉伯的传奇英雄---“战神”萨拉丁维持着脆弱的和平,期望把耶路撒冷建成宗教共存、民族和谐的家园(多么崇高而难以实现的理想......),但是,以Lusignan(鲍德温四世的妹夫)和Reynald为首的好战势力却通过袭击穆斯林的方式不断挑起争端,很快,战争终于变得不可避免。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哈廷之战”。
据史料记载:十字军和耶路撒冷联军惨败,萨拉丁杀光了所有俘虏,天空中都是觅食的秃鹫,使得方圆数里看不到阳光,欧洲人的鲜血让岩石几十年内都是红色。获胜以后的穆斯林大军立即挥军直取已经失去防御能力的圣城耶路撒冷,欧洲人开始了大逃亡。这时,巴利安挺身而出,率领城中百姓抵御数十倍的敌人和战无不胜的萨拉丁,在挫败了穆斯林大军的屡次进攻之后,迫使萨拉丁签订了城下之盟,以让出圣城为代价,换取了城中几十万百姓的安全撤离和耶路撒冷城的完整。这就是著名的“耶路撒冷围城之战”。
(应该说明的是,电影中的情节框架是基本忠实于历史的,巴利安这个角色在历史上确有其人,哈廷之战和耶路撒冷围城也都是真实的历史事件。其他的人物,如萨拉丁、鲍德温四世、Lusignan、Reynald以及耶路撒冷军统帅提伯利亚斯、巴利安的情人――鲍德温四世的妹妹希比拉等人也都是真实人物。)
在“后911时代”,推出这样一部以十字军东征、基督教-伊斯兰教冲突为主题的电影,无疑是需要勇气的。如此敏感的题材,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各界的争议与批评。梅尔•吉布森的《耶稣受难记》所引发的风波相信很多人都还记忆犹新。还好,这次是莱德利•斯科特,这位被好莱坞誉为“十字军之王”的大师级导演再一次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艺术水准和对史诗电影的高超掌控能力为我们奉上了一道视觉与心灵的盛宴。
这部电影传达给我们的,不是宗教间孰优孰劣的价值判断,不是征服与杀伐的道德评价,不是上帝选民与异教徒的贵贱之别,也不是对历史事件的单向度诠释,而是颂扬了在宗教与民族纷争中始终高扬的一种理想主义―――以良知磨合争端、以“为民”为最高道义。
自“911”和“伊拉克战争”之后,“民族与宗教的冲突”成为舆论所关注的焦点。对伊斯兰世界的妖魔化逐渐成为一种大众的认识。在这样的背景下,以基督教世界对伊斯兰世界的“讨伐”为主旨的“十字军东征”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布什就曾经在多次讲话中把当前美国在中东的武力介入称之为“新的十字军东征”。那么,斯科特是这样来诠释这段历史的呢?
在影片的开头,有一段篇首字幕:“欧洲军队占领耶路撒冷已经100余年......当时的欧洲,人民穷困、政治黑暗、人们奔向东方,或追求财富、或寻求救赎......”寥寥数语,点明了影片的基本态度:所谓的“十字军东征”,并非是像当时的基督教世界所宣扬的那样是为了“讨伐异教徒”的“神圣之战”,更多的原因,是为了侵略和掠夺。斯科特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更是直言不讳:“他们是想去洗劫耶路撒冷这个装满财宝的宫殿。”
中世纪的欧洲,是教士和骑士阶层统治的“黑暗时代”,这个阶层不仅垄断了政治、经济权力,还垄断了文化权力,绝大多数普通民众是文盲,连《圣经》也无法阅读。失地的农民成为领主阶层在经济关系和人身关系上的附庸。 而那个时代的耶路撒冷则是几大文明相互交融、自由开放的国际大都市,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在这里和睦共存。可以想象,这个充满财富和文明的“东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欧洲人心目中一块待割的肥肉,这就有了所谓的“十字军东征”。在斯科特的眼中,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
不过,简单地挞伐某一方显然不是影片的主旨。在揭示了“十字军东征”的侵掠本质后,斯科特也没有忘记告诉我们:在这股横流之中,也不乏一些怀抱荣誉和信仰的高尚之士。如影片的主人公巴利安、巴利安之父艾贝林爵士、耶路撒冷军统帅提伯利亚斯、以及头戴银色面具的鲍德温四世,他们是忠贞的基督教徒,但是对于其他宗教的态度更为宽容、也更为明智,这些人是这个充满冲突的世界上的“开明人士”。与之相对应的,是在幕后策划战争的Lusignan和在第一线挑起争端的Reynald等人。
我们不难发现,这样的矛盾冲突与当今的现实是何等相似。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些非常熟悉的符号和信息: 原教旨主义与世界主义、极端派与温和派、保守派与自由派......
当看到Reynald率兵袭击穆斯林商队,挑起事端,破坏来之不易的脆弱和平,我们不难从“公共汽车爆炸”之类的电视新闻中找到21世纪的版本;
争端即起,面对十几倍于己的敌人,Lusignan与提伯利亚斯争论是否宣战,Lusignan振臂高呼“God Volition(神的旨意)!”群情激奋,热血沸腾,提伯利亚斯面对此起彼伏的“God Volition”声只有无奈地苦笑......我们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和“God”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Volition”们是怎样一次次地煽动起民意、把一个民族推向激进主义的泥潭;
面对这些冲突和无奈,斯科特通过主人公巴利安之口做出了自己的解答:
―――“耶路撒冷如果是不是良知的国度,那它就什么也不是。”
―――“做事不可不问良知,不可推说权宜。”
―――“不可假借神意,胡作非为。”
在和平的机会被野心家们肆意破坏之后,巴利安表现出了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的高贵素质:竭力维护和平,但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则挺身而出、决不退缩。他承担起了一个骑士应有的保家卫国的荣誉和责任。而此时,那些平日里高喊“耶稣大军不可战胜”的激进派人物们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萨拉丁的大军在众志成城的耶路撒冷城下屡攻不克,一筹莫展。此时,巴利安再次表现出了他的睿智和明达。在得到萨拉丁“不屠城”的承诺之后,他决定将耶路撒冷归还给穆斯林,为城中业已伤亡惨重的几十万百姓保全了性命,也避免了圣城被毁灭的命运,影片颂扬了这两位英雄之间的明智举动,也许只有这样,双方都能保持完整的尊严和责任。斯科特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们:在这片基督徒和穆斯林必须共同生存的土地上,“玉石俱焚”是最不堪的选择。对此,《华盛顿邮报》的评论是“这是对中东和平可能性的一个梦想。”
影片中有一段对话堪称经典:城下谈判结束后,巴利安问萨拉丁:“耶路撒冷究竟有什么价值?”萨拉丁回答说:“Nothing”,走出几步之后,萨拉丁转过身来,双手竖起拇指,在胸前用力一挥:―――“Everything!”
不错,这座“三教圣地”、千年古城,承载了太多的沧桑与历史,今天仍然要不断地舔着伤口前行,在“我们要屠杀”和“世界是一家”的反复挣扎与较量中,它是“Nothing”还是“Everything”,全在于世人的抉择。对巴利安而言,耶路撒冷之旅是一次路途与心灵的远行,他寻找救赎,最终归于“四海一家”的理想主义。对纷争千年的宗教们而言,共存于神圣的、和谐的、和睦的“耶路撒冷”,也许这才是走向真正“天国王朝”的救赎之路。
Kingdom of Heaven,其实就在我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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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1 20:05:34 brant
我只在这部电影里发现了一个人,不是演那个麻风病人皇帝的EDWARD NORTON,而是女主角EVA GREEN,下一位邦女郎。2006-07-20 01:42:47 SSC
“此时,巴利安再次表现出了他的睿智和明达。在得到萨拉丁“不屠城”的承诺之后,他决定将耶路撒冷归还给穆斯林,为城中业已伤亡惨重的几十万百姓保全了性命,也避免了圣城被毁灭的命运。”--在这一点上,西方英雄与东方不同,也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
2006-09-20 16:38:42 双手抱肩
东方英雄会说:大伙儿咱们跟敌人拼了!2006-09-30 23:12:20 jamison
呵呵,也不一定啊,你说的英雄应该是后来我们所宣扬的英雄。麻风国王真的很睿智,当然主人公也是一个英雄。
2006-10-02 20:06:20 bluejudy
今天看了这个片子,非常感动,这篇影评也写得非常动人。Kingdom of Heaven,其实就在我们的心中。萨拉丁的手下,男主人曾经的手下败将在和谈成功后对他说,怎么能说上帝没有与你同在呢?打着宗教的旗号,行疯狂之事,实在是不管什么信仰的人都要警戒的事情。其实信仰真的是很个人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必须独自面对上帝。2006-10-24 15:29:53 悬翎
可惜西方观众对这部影片并不买账,或者是剧场版真的很不好看?(我看的是加长版)2006-10-26 13:01:31 bluejudy
可能人文的色彩过于浓厚把,市场到底也不能反映一切2006-12-11 17:16:52 东来东往
好莱坞版的<射雕>。攻城演绎真是精彩,中国就是没有真正意义的战争影片。2007-04-01 15:06:52 叶成荫
剧场版确实差一些,导演剪辑版应该更好。据说在美国票房惨淡,但是在欧洲还是很受好评的,这跟美国人和欧洲人看待伊拉克战争的态度非常相似。这篇影评写得太好了。
2007-05-27 19:30:30 突击虎
我觉得是这十年史诗电影的顶峰(我看的是剧场版)2007-06-05 16:31:11 蹄蹄
写的真得很好~谢谢
2007-07-12 13:50:51 幽尾鸥
内个,巴利安的父亲不是男爵的说,男爵曾经想娶巴利安的母亲,她没答应。而男爵后来将巴利安收为了义子。我看得导演剪辑版,非常棒,不过刚才回味的时候,突然觉得,片尾应该加点巴利安对亡妻的祈祷或者什么的,毕竟那是他来耶路撒冷的主因。
2007-11-02 16:37:22 长弓阿帕奇
影评的名字起得真好,电影拍得好,所以好评如潮2007-12-23 18:46:15 长弓阿帕奇
《天国王朝》一定要看194分钟的导演剪辑版2008-05-19 14:03:46 河豚毒
应该说,电影中的事实框架只是基本符合、但不是忠实于历史的。巴利安、萨拉丁、鲍德温四世、耶路撒冷军统帅提伯利亚斯、巴利安的情人――鲍德温四世的妹妹希比拉、妹夫基尔卢西农、圣殿骑士团头目雷诺,这些角色在历史上确有其人,哈丁之战和耶路撒冷围城也都是真实的历史事件。但是小说作了三国演义式、脸谱化的简化和虚构,比如“以贝廉的巴利安”这个人物,实际历史上性格实际要复杂的多,而且耶路撒冷围城战的时候,史料没有记载巴利安统领人民守成的事。
回头我会贴正史的
2008-05-24 15:11:05 肥嘟嘟左卫门
“城下之盟”这个成语用的不对吧...不要望文生义2008-06-21 15:23:30 cared
昨晚看了,心情难以平静啊,好片2008-07-14 15:51:09 心左情右
影片很长,我把第一部分看了3次,又在网上搜十字军东征的资料,才看明白了!2008-09-04 20:21:37 大圣
斯科特,看过《黑鹰坠落》、《角斗士》、《天国王朝》,果然厉害,场面宏大2008-09-20 21:40:52 枪手
很赞的影评!2008-10-22 21:10:15 大西瓜
其实信仰真的是很个人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必须独自面对上帝。说得太好了
2008-11-28 21:03:01 。麦麦茶
等你的正史2008-11-28 21:03:52 。麦麦茶
等你的正史2008-12-10 00:08:49 californium(锎)
一定要看导演剪辑版也就是加长版,不然你将会错过一部好电影!2009-01-14 22:16:51 洛_洛蓝
萨拉丁杀了那么多人,八成把耶路撒冷的民众都吓死了。横竖是死,当然要拼足精神背水一战了。而在那种情势下,萨拉丁乍看是声威阵阵,气势如雷,但是也估计是杀红了眼,骑虎难下。双方怕是都已精疲力竭,不过是想委曲求全,要不真是玉石俱焚了……2009-01-27 14:12:52 飒露子
“当年耶路撒冷城被基督徒攻破的时候,他们屠杀了所有的穆斯林”“我和他们不同,我是萨拉丁”
2009-01-31 07:44:35 Normal
最有趣的就是主教说的那句假意改信伊斯兰教,将来再悔过
巴里安说,你教晓了我很多宗教的道理,主教大人
黑色幽默阿
2009-02-09 22:43:24 枨
电影就电影好了,别谈什么史实了。要谈历史的话,就恶心了。
除了麻风病还算个人物,其他人包括这个主角在萨拉丁面前不过是群小丑。。
史实是:小丑们威胁萨拉丁如果不大发慈悲的话,就彻底毁掉这个城市,然后同归于尽,这种无赖嘴脸到是和目前某些恐怖分子很相象,看来这种无耻透顶在以god为名的“圣战”中,虽然说不上是家传,绝对是有师承的。。萨拉丁同志只好允许小丑们携带自己的私人财物滚蛋,小丑们于是将城池洗劫一空,大包小包的滚蛋了。。
这里有一个桥段:人民群众向萨拉丁反应小丑们的行径属于食言背信,萨拉丁说:他们不是穆斯林,不知道诺言的意义。。
云泥立判阿。。
2009-02-10 02:14:07 乌鸦王
顶楼上的电影这样写正是要说明:恐怖主义作为获得和平的手段是有正义性的
2009-02-15 19:40:20 大角星旅行者
故事主线不错,但是中途那些弱智的政治斗争,脸谱化的弱智军阀,平时高大全关键时候很傻缺的主人公,使这部片子减了两个星,所以我只给了3个星。2009-03-31 16:22:21 你看我不到
LZ的评论为啥在第十放映室里出现了呢?难道LZ是CCTV的人,还是CCTV剽窃了LZ的观点?2009-05-15 13:50:54 Israel
居然关键时候把权柄和王室,国家,自己的命运拱手交给一个狂热的SB,主人公的确很傻缺。鲍德温国王实在太帅了。。。。我看这个电影就是为了看他。
2009-08-29 00:10:05 RDark
有一点我要更正,亚历山大是一部好片,STONE的亚历山大同性恋说是有根据的,而且亚历山大的内心刻画的很棒2009-08-31 22:14:11 阿尔比恩
2009-03-31 16:22:21 你看我不到 LZ的评论为啥在第十放映室里出现了呢?难道LZ是CCTV的人,还是CCTV剽窃了LZ的观点?-----------------------------
谢谢提醒! 没看到那期节目,专门上网找了视频,果然!CCTV用了文章,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正准备去理论一番。
p.s.本篇绝对原创
2009-09-20 07:11:50 横槊赋诗
楼主理论CCAV结果如何?2009-10-09 17:15:33 飒露子
这里有一个桥段:人民群众向萨拉丁反应小丑们的行径属于食言背信,萨拉丁说:他们不是穆斯林,不知道诺言的意义。。云泥立判阿。。
---------------------------------------
还有更离谱的,萨拉丁一直吩咐属下不得滋扰撤离圣城的基督徒,并还派人保护他们,结果那些基督徒刚走出阿拉伯的地盘,就被信基督教的当地势力抢劫了,还不止一次
2009-12-26 19:19:03 精霖小凤
nothing everything 那段实在是太经典了╮(╯▽╰)╭2010-01-17 10:46:36 lusic
难得的一段,深有同感,赞一个~2010-03-13 23:27:56 scfan
惭愧啊,看电源从来不记导演,突然发现我最喜欢这三部电影《角斗士》、《黑鹰坠落》、《天国王朝》,原来是有联系的2010-03-25 16:17:42 酱油囧
刚刚查了维基百科,电影剧情跟维基百科上记录的史实是有出入的2010-06-15 01:25:41 Ecthelion
下面贴一段,关于河豚毒说的巴利安没有守卫耶路撒冷的问题Balian其人
翻译和整理:mithriel
来自Wikipedia,http://en.wikipedia.
正文翻自Wikipedia的Balian of Ibelin词条,注释根据其他资料整理而成。
伊伯林的贝利安(Balian of Ibelin?-1193)是12世纪耶路撒冷王国的一位拥有重要地位的十字军骑士。他是伊伯林的贝里桑之子(Barisan of Ibelin),有两个兄长,雨果和博杜温。他继用了父亲贝里桑的名字,但因古法语的发音在12世纪发生了演变,他名字的读法变成了“贝利安”。有时他也被称为“小贝利安”,因为他父亲的名称也改发“贝利安”这一音。他有时又被称为“蓝拉的贝利安”⑴或“纳布卢斯的贝利安”⑵。
Balian长兄雨果卒于1150年,继承人博杜温更偏向做蓝拉的领主,便将位于伊伯林的城堡转给贝利安。1174年,贝利安和博杜温辅佐特里波利(即的黎波里)的雷蒙德三世⑶接替帕兰西的米勒斯,出任国王博杜温四世的摄政王,1177年两兄弟被派参加蒙吉萨战役⑷。是年,贝利安于与阿莫里克一世⑸的遗孀玛丽亚·康奈娜成婚。
1183年,雷蒙德伯爵与吕西尼昂的居伊分庭抗礼,争权夺利,吕西尼昂的居伊是耶路撒冷公主茜比拉⑹的夫君,时任病重的国王博杜温四世的摄政。贝利安和他的兄弟支持雷蒙德,他出席了1183年博杜温五世的加冕礼,当时博杜温四世还健在,他采取这样的方式阻止居伊篡夺王位。博杜温四世于1185年辞世。年仅8岁的博杜温五世成为国王,但这名幼王到1186年便夭折了。而雷蒙德中意的继承者,图伦的汉弗莱四世⑺拒绝加冕而倒向居伊一边,贝利安只好勉强对居伊表示效忠,他的兄弟则不愿意这样做,他宁可选择自我放逐到安提俄克⑻。
贝利安仍然留守耶路撒冷王国,他在1189年那场哈丁大战中全身而退,该年的十月,他与茜比拉王后和赫拉克琉斯大主教一起,领导了耶路撒冷保卫战,战斗失败后他和萨拉丁谈判,同意圣城的归降于萨拉丁。伊伯林、纳布卢斯、蓝拉和贝利安其他所有领地都在哈丁之战后被萨拉丁的军队占领,但贝利安和他的家人被允许前往提里波利。
在居伊与蒙福尔的康拉德争夺耶路撒冷王位的过程中,贝利安起初站在居伊一边,但后来他的妻子玛利亚和他谋划将她与前夫(阿莫利克一世)所生的女儿——“耶路撒冷的伊莎蓓”⑼(1170-1205)嫁给蒙福尔的康拉德⑽,这桩联姻使康拉德更具有问鼎王位的实力。康拉德死后,伊莎蓓又改嫁香槟王亨利二世,贝利安继续担任亨利的顾问。1192年,他参与了英格兰王理查一世与萨拉丁的停战谈判,为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划上了句号。伊伯林还是受萨拉丁控制,但理查王又封给他一块卡蒙的土地。
贝利安于1193年逝世,其子伊伯林的约翰是贝鲁特领主(今黎巴嫩首都)和耶路撒冷的治安官。
一位名叫Ernoul的作者在他的拉丁文编年史著作《提尔的威廉》的附录中,用古法语记载了贝利安的事迹。
贝利安⑾这个名字在13世纪的伊伯林家族中很普遍。其中一之是贝鲁特领主贝利安,他是伊伯林的约翰的儿子,贝利安本人的孙子,1236年继承了父亲的贝鲁特领地。这个贝利安的兄弟,同样叫做约翰,并且也有个名叫贝利安的儿子,这个贝利安是阿尔苏夫⑿的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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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⑴蓝拉Ramla,又译拉马拉,阿拉伯语意为“溪流”,位于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自治城市,即当年巴民族权利机构主席阿拉法特的被困之地。
⑵纳布卢斯Nablus,位于巴勒斯坦西南。
⑶雷蒙德三世(1142-1187):特里波利伯爵,太巴列和加利利要塞的守卫者,他主张与穆斯林和平共处,但博杜温四世死后缺乏支持,沙提永的雷诺(或译雷纳德)是他的主要政治对手,雷诺是导致和平协议破裂、哈丁大战失败以及萨拉丁夺取耶路撒冷的罪魁祸首,萨拉丁,雷蒙德和贝利安在这次撤出幸免于难。
⑷蒙吉萨战役:是萨拉丁少有的几次败仗之一,萨拉丁先围攻圣殿骑士团所在的加沙和国王所在的阿什克伦,然后进军耶路撒冷。国王和骑士团突围并集结起军队,11月25日,在蒙吉萨(Montgisard)他们打败了萨拉丁。
⑸阿莫利克一世 (1136-1174) :King Amalric I,或称Amaury阿莫利,在其兄博杜温三世死后成为耶路撒冷的君主,与前妻育有博杜温和茜比拉一对姐弟,他死后儿子博杜温四世即位。玛丽亚·康奈娜是他的后妻,为他生了“耶路撒冷的伊莎蓓”公主。
⑹茜比拉公主(1160-1190)和她那为同父异母的伊莎蓓公主一样,处于耶路撒冷政治婚姻的中心,她初嫁蒙福尔的威廉,一年之后威廉便死了,留下一个遗腹子博杜温五世;她出于政治原因又改嫁给吕西尼昂伯爵居伊,博杜温四世并不乐见他们的结合,但他还是把居伊提拔为他的执政。1187年居伊在哈丁之战中被俘,茜比拉在贝利安的辅佐下代政,耶路撒冷陷落后她回到丈夫身边。1190年在居伊领导了为期两年争夺阿卡的战斗后,她平静地离世了,似乎对她为丈夫所做的一切非常满足。
这位公主的追求者显然很多,贝利安的哥哥博杜温也是其中之一,他向她求爱并有一段罗曼史,1179年他被萨拉丁所俘,茜比拉给他写的信中说他只要等他一被释放他们就结婚。电影似乎便是将贝利安和他哥哥的经历融合了。
⑺图伦的汉弗莱(1166-1192):“耶路撒冷的伊莎蓓”公主的第一位丈夫。米伊的斯特凡妮和贵族汉弗莱三世的儿子,克拉克和图伦的领主,在斯特凡妮改嫁沙提永的雷诺后成为他的继子。
⑻安提俄克:古叙利亚城市,现土耳其境内。
⑼伊莎蓓公主(1166-1192),这位被当时诗人形容为“极其美丽可爱”的公主,年仅11岁便与图伦的汉弗莱订婚,并在1183年博杜温四世还健在的时候成为汉弗莱的妻子,婚礼那夜不巧萨拉丁进攻举行婚礼的城堡,新郎的母亲斯蒂芬妮给萨拉丁送去了典礼的饮食,并向他说情,萨拉丁立即停止了进攻撤走军队,并非常高兴地向这对新人祝福。伊莎蓓与汉弗莱琴瑟和谐,但汉弗莱在耶路撒冷的政治斗争中过于倒向居伊,圣城失陷后便丧失了贵族们的支持。1192年,大主教宣布因伊莎蓓未到合法年龄订婚,因此她与汉弗莱的婚姻无效,她被迫离婚并改嫁给康拉德,康拉德死于阿萨辛派的暗杀后她又嫁亨利二世,但亨利也不长命,最终她嫁给了塞普路斯的阿莫利克二世(居伊的弟弟),成为耶路撒冷历代帝后中唯一成为三代国王的王后。
⑽第三次十字军的主要参与者之一。1192年打败居伊,成为耶路撒冷的国王。
⑾兴许是救了耶路撒冷城中无数百姓性命,贝利安功德不小,后来子孙满堂,并个个光耀门楣。(由于他们的名字太没创意,不是叫贝利安就是叫约翰~我怕大家看着稀里糊涂,就不一一列出了= =)
⑿阿尔苏夫:三次十字军领袖狮心王理查曾在阿尔苏夫与萨拉丁展开决战,并大败,攻取雅法(即当年贝利安的领地伊伯林,今以色列的特拉维夫),奠定了最后的胜利,迫使萨拉丁在停战谈判中作出允许基督教徒进入耶路撒冷的协定。
2010-06-15 01:43:03 Ecthelion
再贴一段资料:来自cornell大学电子图书馆
http://www.fordham.e
Some Medieval Accounts of Salah al-Din's Recovery of Jerusalem
作者:Hadia Dajani-Shakeel
翻译:mithriel
引:
“若神保佑我们,使我们能够驱逐他在圣城的敌人,我们将会获得无上的幸福与欢欣!耶路撒冷已经被敌人占据达九十一年之久,这段时间里,我们没有任何方式来表达对真神崇拜与景仰,穆斯林的领袖们的热诚已经衰退。如此时光流逝,世移事易,代代历更,法兰克人的统治已成功地在那里扎根。如今,真神又为了一个家族,一个阿尤布家族的子嗣而光复他的城市,由此所有他的信徒们将会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萨拉丁
这段陈述不但表明了萨拉丁对于耶路撒冷的拳拳之心,也囊括当时所有阿拉伯和穆斯林地区的人民的鲜明立场。萨拉丁(d. A.H. 589/A.D. 1193)的最终目标是解放耶路撒冷,他的前辈努尔丁(d. A.H. 569/A.D. 1174)亦是如此,能够证明这个史实的证据数不胜数。而阻断萨拉丁达成目标的因素往往使某些历史学者低估他为了达成收复圣城这项任务的努力,在我们看来,这是对历史的误读。
这是一份耶路撒冷真实夺取过程的文档,杂陈了诸多记载中的和历史细节中的观点、看法。然而,除却个别矛盾之处,它们都能够互相引证和补充。我们在这篇文章中所关心的是萨拉丁光复耶路撒冷的方方面面问题:军事,人口统计,意识形态。我们会集中以下几个题目进行讨论:
I. 1187年七月到九月间的耶路撒冷
II. 萨拉丁的进攻
III. 耶路撒冷投降
IV. 拉丁人大撤离
V. 当地基督徒的命运
VI. 穆斯林对解放耶路撒冷的回应
[V.和VI.因涉及萨拉丁和贝利安的部分不多,所以就没翻—译注]
阿拉伯人的记载为我们总的说明了萨拉丁如何进攻耶路撒冷,但它们没能确切指出他的战事发生的位置和其他重要的城内拉丁人的情报,包括萨拉丁接洽城中的阿拉伯-基督教团体。我们为了使更完整的复原历史面貌,使用了Ernoul的编年史中资料。Ernoul是伊贝林的贝利安的随侍,贝利安是参与和萨拉丁谈判归降耶路撒冷的拉丁人领袖。他目睹了耶路撒冷保卫战的全过程,并城墙内发生的一切做了深入的观察。
阿拉伯人记载,包括Ernoul和阿拉伯人的记载之间都有不少共通的地方。这些记录的连贯性本身便能支持它们的真实价值。除了这些中世纪史料之外,我们也可能使用引用拉丁人记载的现代著述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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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187年七月到九月间的耶路撒冷[/SIZE]
24 Rabi' al- Thani, A.H. 583(回历的纪年方式)/西元1187年七月4日,礼拜六,萨拉丁在哈丁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为他攻克余下的巴勒斯坦属地打开局面。这样,在七月到九月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收复除耶路撒冷、卡拉克和外约旦的al-Shawbak之外所有内陆城市,包括一些北方的要塞重地,比如Kawkab(即Belvoir) 和Safad [Belvoir、Safad二城现属以色列—译注]。他也收复阿什克伦和朱拜勒之间所有的重要的港口,除了提尔。通过这样的努力,他打通了埃及和巴勒斯坦之间的道路,在亚历山大和阿卡调动他的陆军和部署在地中海沿岸的舰队。同时阻碍了欧洲船队在这个区域的周转,将它们置于他的掌握之下。
耶路撒冷,拉丁王国的首都,正遭受着哈丁之役而造成的重大的人力损失,被杀和被俘的人中,有王国的国君,吕西尼昂的居伊(Gui of Lusignan),他的大臣们;他的兄弟,王国总管阿莫利(Amaury);圣殿骑士团的大主教们,医院骑士团的头领们;以及两个军事宗教团体为数可观的骑士。那些穿过穆斯林的防线,逃离这场战斗安全幸存下来的领袖们,仅有的黎波第的雷蒙德Raymond, 西顿的雷金纳德Reynold, 和伊贝林的贝利安Balian(在阿拉伯的资料中被提到时称为贝利安 Ibn Barzan)。这些人因与萨拉丁本人有着友善的关系,而被他手下的拉丁人所猜忌,在这几个人中,我们要讨论的重点是贝利安。
当萨拉丁在哈丁之役后横扫巴勒斯坦的十字军的据点,耶路撒冷被置于临时政府的管辖之下,由赫拉克琉斯,倍受争议不受欢迎的大主教辅佐居伊的王后茜比拉出任执政。这个城市面临许多问题。除却它丧失了大量的男丁之外,还因为哈丁之战正逢收割期,农作物生产因战事受到了严重破坏,城市食物匮乏。
当难民从周边区域涌入耶路撒冷时,食物和供应的短缺显得更加尖锐突出了。一些难民逃到耶路撒冷城墙之内寻求庇护,而另外的一些大概是前来保卫城市的,正如九十年前巴勒斯坦本地人所做的那样。根据阿拉伯记载者的估算,这个当时能够容纳3万人口的城市,住了将近6万人。Runciman指出,当时妇女儿童对男子的人口比是50比1。街上、教堂里、房宅里难民都挤得满满的,这座城市根本不能供应他们的所需,当萨拉丁的军队逼近城市时,“他们看到极多的人挤在城墙头上,同时听到从城墙内发出的不安骚动声,由此判断一定有大量人口被安置在这里。”
面临这些问题的耶路撒冷不能长久抵御萨拉丁的进攻。它的统治者们意识到这点,便试图安排和萨拉丁接触讨论这个城市的未来。对于他们的努力,我们得到两种不同的说法。
其一,来自Abu Shamah,他引用al-Qadisi的话指出,是萨拉丁在给亲友的一封信中提到在他攻打提尔的时候,耶路撒冷的君主与他联系(回历 al-Thani, A.H. 583/西元1187年8月),请求讲和,萨拉丁的回答是:“我会到耶路撒冷来和你见面。”根据al-Qadisi的说法,萨拉丁得到占星家的预言,星辰的位置预示着他将会进入耶路撒冷,但他会失去一只眼睛,对此萨拉丁回应道:“我不会在意失去我的视觉,只要我能得到这个城市。”只是提尔的围城战使他最后没有成功地去成耶路撒冷。
另一种说法来自Ernoul,拉丁编年史作者,当萨拉丁入侵拉丁王国之时他正在耶路撒冷城中,他提供了一些阿拉伯人的记载中没有出现的细节。Ernoul提到,萨拉丁攻克阿什克伦的那天(回历al-Thani, A.H. 583/西元1187年9月),耶路撒冷的斡旋团前去面见他,企求保持耶路撒冷城的和平局面。会见的那天正好发生了日蚀,拉丁人的代表们认为这是个恶兆,然而,萨拉丁却为他们的城市开出慷慨的条件:他们被允许临时留在城里,并保留它周围方圆5里格内的土地(里格:古代的计程单位,一里格为一小时行走路程),他们还能从萨拉丁那里得到他们所需要的补给。此项决定在圣灵降临节之前都有效。如果耶路撒冷的城民能够得到外界的援助,他们可以继续统治这个城;反之,他们就得将它交出来,全体搬离到基督徒的地盘去。
根据Ernoul的说法,斡旋团的代表们拒绝萨拉丁的提议,声称他们绝不会放弃这座他们“国王为之而死”的城市。萨拉丁便发誓定要武力攻取,他的部队开始向耶路撒冷进军。
似乎极有可能萨拉丁和耶路撒冷的上层人物不止一次地碰过头,最先在提尔,”Imad al-Din 告诉我们在提尔时,萨拉丁曾召集居伊王和圣殿骑士团的大主教,向他们保证如果他们能帮助他保护其他归降的城市,他将给予他们自由;而此二者的确为他招安了阿什克伦和加沙城。萨拉丁可能在同时也与已在提尔的贝利安接触过,请他保障耶路撒冷安全地投降。Ernoul提到萨拉丁在提尔时,贝利安得到他的准允去耶路撒冷城中接回他的妻子玛利亚·康奈娜、他家族的其他成员以及他们的财产。萨拉丁恩许他前往耶路撒冷的条件是他不能带任何武器自卫,并只能那里逗留一夜。
萨拉丁这样做,必是希望能利用贝利安作为招安耶路撒冷的主要谈判代表。贝利安最终确实参与了耶路撒冷投降的磋商事宜,但那却是在他打破他和萨拉丁的约定并在耶路撒冷保卫战中扮演了一个戏剧性的角色之后。
当贝利安抵达耶路撒冷时,来自主教的压力迫使他留在那里,动员人们保卫城市。起初贝利安坚守他对萨拉丁承担的诺言表示拒绝。但在主教的一再要求之下,他不再受誓言的束缚,最终同意接受城市的领导之任。据Ibn al-Athir说,他在拉丁人中的地位不亚于国王。
贝利安立即着手巩固拉丁人的武装力量,周划城市的防卫。拉丁人的记载中说到,他在城中只找到两名在哈丁之役中幸存下来的骑士。为补充男性战斗力的不足,他授予50名贵族子弟以爵位,Runciman记载道,他给每个超过十六岁的贵族子弟授以骑士之位,还为60名议员授爵。因为财政匮乏,贝利安在赫拉克琉斯主教恩许下,将圣墓教堂屋顶上装饰的银子全部剥取下来,将其和一部分教堂财产以及亨利二世赠给医院骑士团的钱款,作为资金流通。接着,他将城内每个能够武装的男子部署到各个兵种。
贝利安在耶路撒冷中有着无可争议的领袖地位,他几乎可以在阿什克伦再次和萨拉丁联系耶路撒冷的问题。拉丁人记载道,他在阿什克伦曾写信给萨拉丁,为没有遵守他的约定致歉,并请求他的谅解,而萨拉丁的确原谅了他。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领袖之间秘密通信内容的真相,但Ernoul断言,萨拉丁一定提到了他的条件,因眼见耶路撒冷的命运捉摸不定,而他很快充分意识到耶路撒冷不可能长久抵抗他,尤其在他几乎完全将其孤立包围之后。他也不会允许提尔之围那样的局势再次出现在耶路撒冷,那已经成了他部队的抵抗中心。何况,就在占领阿什克伦之前,萨拉丁向诸位哈里发和其他亲友们致信表明他必要夺取这座圣城的决心。他在一封信中陈言:“必须进军耶路撒冷绝不能被耽搁,现在正是解放它的宝贵良机。”
Ernoul的说法不必看作是它与其他说法相矛盾,此外,尽管它引发了许多问题,没有人可以无视它。因此,很有可能有一个拉丁的斡旋团前往阿什克伦向萨拉丁商谈如Ernoul设想的那些条件,但是萨拉丁拒绝了他们,于是耶路撒冷的高层开始准备保卫他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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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二 萨拉丁的进攻
萨拉丁于公元1187年9月5日(回历16 al-Thani, A.H. 583)占领了阿什克伦城,开始安排城内管理、人事等系统,他召集所有被分散在阿什克伦和朱拜勒沿岸的武装力量。按照Ibn Shaddad的说法,“在满足他们的劫掠之欲之后”他们前来与他会师,随后他向耶路撒冷进发,“将他的行动寄之于真主的保佑,并忧盼着发现那扇正义之门为他开启的契机”。他的骑士们、儿子、兄弟、指挥官和朋友按照各自的级别编排列队,军容整肃,令Banu al-Asfar陷入厄运的黄旗迎风招展,在他们的的陪伴下,萨拉丁的进军极为迅速。而当他们抵达耶路撒冷时,他们的先锋却没有察觉埋伏在al-Qubeiba附近的拉丁潜兵,于是遭受了沉重的伤亡,Ibn al-Athi提及了这个事件但没有指出其确切位置,他说萨拉丁的一位将领,一位amir(穆斯林国家的酋长之类的)及其一些部众被歼灭。这一损失更加重了穆斯林们的悲痛。
在接近耶路撒冷前,萨拉丁曾询问al-Aqsa清真寺的位置及去哪里最近的道路,“那便是去往天堂的最捷之途啊”,Imad al-Din记载道,他发誓要恢复这庄严神殿的古老荣光,誓不离开the Dome of the Rock(圆顶石屋清真寺,耶路撒冷的标志性建设)直到将它解放,在那“先知曾踏足之地”的最高点竖立起他的旗帜,并以私人的身份朝拜它。
根据阿拉伯人的记载,萨拉丁从阿什克伦出发抵达城池西端时正是礼拜天, (15 Rajab, A.H. 583/西元1187年9月21日),尽管按照Ernoul的说法他礼拜四晚上(12 Rajab, A.H. 583/西元1187年9月21日)就已经到了。Ernou说,次日萨拉丁安排他的部队集合在城的西墙,随后发起了攻击。阿拉伯的纪年作者并没有告诉我们最初几天的对抗中萨拉丁部队活动的确切位置,但是Ernou的叙述中讲到他们就驻扎在大卫门(Bab al-Khalil) 和圣斯蒂芬门(Bab al-'Amud)之间的西城墙。更确切的是,他们针对的就是大卫门和圣斯蒂芬门后面为麻风病患者而设的医院。
而由于其地理位置,西城墙被很好地守卫,Al-Qadi al-Fadi做了以下描述:
“从他(萨拉丁)所驻扎的这头,他看到一道深深的峡谷,一边是粗糙崎岖的悬崖,在上面矗立的城墙如手链般环绕着城市,而从居住区挺拔屹立的高塔则宛如手链上的明珠。”
这种地形对萨拉丁的军队而言,着实困难不小也难以攻取,因为它上面有两座塔楼。其一是无法攻克的大卫塔(al-Qal'a),另一个是坦克瑞德之塔。根据一位十二世纪的朝圣者的记载,大卫塔至顶共有200阶梯,在城防中扮演最主要的角色。无论和平或战争时期,它都没有必要严守。而萨拉丁所面对的情况就是大多数拉丁战士就驻扎在大卫塔上,也就是早于萨拉丁的九十年前,它被图卢兹的雷蒙德进攻时就已作为根据地了,而且直到城市投降了以后它才被拿下。
西城墙的其他部分也同样给予拉丁人一点优势。根据Ernoul的描述,他们背阳,而萨拉丁部队则是朝阳。这实际上决定了战斗格局的范围,拉丁人会在晨间突袭萨拉丁的部队,试图将他们从城墙下赶走,而萨拉丁的部队则会在中午发起进攻并,将战斗持续到晚上。
拉丁人一开始占得上风,Imad al-Din留下了一些双方对战的实录,他曾在文中这样暗示敌方的士气:“他们向我们挑起争斗,然后切断我们的去路。就像竞技场里的斗兽,他们浴血奋战,在愤怒中爆发,就这样守卫着这个城市……他们出于自卫将我们逼退……他们开始变得斗志昂扬,使我们伤亡,呻吟,焦躁不安,还以异域的口音向他们求饶……他们众志成城,顽强地固守他们的土地。他们使自己成为矢箭之靶,号召死神前来支持他们,他们声称:‘我们每个人抵得上20个敌人,每10个就拼得过200个!我们为保卫复活大教堂的战斗将惨烈如世界末日。’因此,伴随着矛与剑的杀戮,战斗就这样持续着。”
Ernoul提供了一些西城墙争夺站的细节。他说萨拉丁起初对耶路撒冷的高层人士发出警告,让他们投降,但已经武装就绪,加强防御的他们拒绝了他的要求。之后萨拉丁便下令军队进攻耶路撒冷城。他们几次试图夺取城门均告无果。而拉丁人方面,也尝试过突围却被屡次击退。
战事正酣之际,萨拉丁围着城市外沿兜了一圈,想发现更适合突袭点。Ernoul说在一周之后他决定重新部署他的军队(或按阿拉伯作者的说法是在五天之后),放弃他们原来在大卫门和圣斯蒂芬门之间安扎的营地,换在城市的东北角的一片三角区安营扎寨,Ernoul告诉我们,他们在那里就能直面圣玛丽玛德林院的后门(Bab al-Sahira) 和Jehoshafat之门 (Bab al-Asbat)之间的地带。al-Qadi al-Fadil指出,这片地带更易被夺取,骑兵的行动在这里更为便利,萨拉丁将营帐搭得里城墙非常近,这样就容易直接攻击。
Ernoul的形容这个奥利夫山(Jabal al-Zaytun)上的新根据点是居高临下的地势,如此一来,萨拉丁就可以从那里观察到城墙内拉丁人的行动,除了那些被遮挡的道路。此外,在这个位置萨拉丁的部队就背阳,而拉丁人则是朝阳。
另外,一项人事因素对萨拉丁也是非常有利的。这片处于圣斯蒂芬门和Jehoshafat门之间的城北三角区,在中世纪被称为Juiverie,是当地基督徒的一支的定居点,他们常在中世纪的纪年史中被称作“叙利亚人”,在拉丁法规中被视作最下层的阶层,也被他们的拉丁同胞所鄙视。中世纪的朝圣者们将他们归类为仅次于穆斯林的最底层的人群,或称他们“撒拉逊人”。
这些当地的基督徒更倾向萨拉丁而不是拉丁人。因为不仅他们与拉丁人之间的敌对关系、他们的语言和在阿拉伯世界里的认同感,他们也受到希腊人在拜占庭的东正教廷的影响。拜占庭当时是萨拉丁是盟友。艾萨克二世皇帝陛下于西元1185年与萨拉丁达成协议,按照协议萨拉丁帮助其将拉丁人在圣地的教堂恢复为原来他们基督教的样式。
某次萨拉丁似乎想通过一耶路撒冷的东正派基督教学者与本地基督徒联系,此人名叫约瑟夫.巴悌。Runciman提到,巴悌甚至从这支基督徒的首领那里得到了口头承诺,说他们将会为邻近的萨拉丁打开城门。但这终究没有发生,因为拉丁人最后交出了城市。
西元1187年9月25日礼拜五(回历7月20日A.H. 583/),萨拉丁的军队架起投石机,向城市发起攻击。Ibn Shaddad对这次战斗有些许记录,只是讲到萨拉丁的进攻迫使双方发生正面对搏,他们使用了弓箭手,直到Jehoshafat山谷(Wadi Jahannam)方向的城墙被打开一道缺口。拉丁人意识到他们失败的必然性,这些被围困的人们开始企求人身安全的保证,他们向萨拉丁派出了信使,寻求妥协。萨拉丁很快就给予肯定的回复。
Ibn al-Athir对于此次战斗的记载更为详尽。他说到9月25日礼拜五的晚上,萨拉丁的投石机就位备战,凌晨时分发起攻击。拉丁人也在城头安置他们的投石机,发射弹弓。双方作战均十分英勇,都期望用他们的斗争捍卫他们的信仰。拉丁骑兵每天都让城市陷于同萨拉丁的军队的战斗中,双方均持续伤亡。
期间的一场战斗中,一位穆斯林将领——‘Izz al-Din’Isa Ibn Malik死于拉丁人之手。他的阵亡让穆斯林们如此悲哀既而英勇冲锋,迫使拉丁人退守并将他们赶到了城墙里面。穆斯林越过了护城河,攻抵城墙。工兵准备破坏城墙,同时射手们给他们作掩护,投石机持续轰击拉丁军队,把他们赶离城墙,这样工兵得以完成自己的工作。当城墙被破坏后,工兵用木头填塞窟窿。
拉丁将领们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溃败的边缘,他们召集会议,同意让耶路撒冷臣服于萨拉丁,并请求他给予安全通行权。与此同时,他们也派出了一个将领代表同萨拉丁对话,但萨拉丁表示拒绝,并声称他将象拉丁人的祖先在公元1099年(A.H.492)对待耶路撒冷的居民们那样——用死亡和囚禁——来对待他们。接下去的一天,伊贝林的贝利安离开耶路撒冷前去和萨拉丁讨论这个城市的未来和它的人民。
Al-Qadi al-Fadil给了我们和Ibn al-Athir略有区别的陈述。根据他的说法,耶路撒冷的高层起初给萨拉丁递了一封信,提出可以在一个有限时期向他进贡。这只是一种拖延的策略,直到他们可以得到安全的外部帮助,但是萨拉丁看透了他们的企图,拒绝了提议,并将投石机开到离城墙更近的地方。
根据al-Qadi al-Fadil的描述,投石机的大火破坏了塔楼,“这些塔楼是被用来抵抗攻击的。”当塔楼倒塌时,“它们制造了巨大的噪音,即使时敌人中最耳背的人都不得不勉强忍受。”守卫者因此不得不放弃阵地,让工兵有机会完成他们的任务。当城墙倒塌时,贝利安,被围困城市的领袖,离开了这个城市,他会告诉萨拉丁耶路撒冷将会以投降的形式而不是以武力形式被夺取。
在讨论萨拉丁和贝利安的谈判之前,我们将先看看拉丁编年史作者的观点,这将作为对来自阿拉伯人所记述的历史的补充。
虽然Ernoul和Lebellus的作者都同意阿拉伯人的描述,但他们给予了我们有关这场战争最后阶段和结尾谈判的更具体描写。Ernoul说城市东北角发生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星期。Lebellus的作者提到萨拉丁划分了自己的军队,使用了一万或更多的工兵,将他们“武装到牙齿”,对着城墙开火。同时,根据Ernoul的描述,大约一万名骑兵,带着长矛和弓箭,在圣斯蒂芬大门和Jehoshafat门之间等待,击退任何来自拉丁守卫部队的突围企图,而同时它的其他军队正在进行攻城器械的部署。
当萨拉丁的军队突破城墙时,守卫者试图“用箭和矛,以及石头和熔化的铅来驱散他们”,但他们失败了。他们尝试突围,仍然也失败了。萨拉丁军队的工兵成功的突破了一处城墙,大概有30米的长度,用两天时间挖穿了墙壁。这以后,守卫者逃离了城墙:“在整个城市离找不到一个够大胆的能为了100个金币守一夜的人。”
Lebellus的作者说他本人听到一个族长和其他人的公告,表示“如果能找到50个强壮的男人和勇敢的仆人来守卫那个被破坏的城墙一个晚上,那么将给予他们想要的所有武器,但结果没有找到。”
城墙上的突破口即为第一次十字军在1099年进入该城的那个突破口。当城墙倒塌时,一个曾被架在那儿来庆祝拉丁人对耶路撒冷的占领的巨大十字架也同样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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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安和Salah al-Din的重头戏:
——The Surrender of Jerusalem
——The Latin Exodus
三、耶路撒冷投降
四、拉丁人大撤离
Ernoul告诉我们,因意识到不能再守护城市多久了,耶路撒冷的权贵召开了紧急会议,与会的有赫拉克琉斯大主教和伊贝林的贝利安,他们讨论了战略决策。市民代表与军士们提出了一项建议,号召对萨拉丁的军队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哪怕为保卫城市光荣牺牲。
大主教否定了这项提议,他反对的理由是如果所有的男人牺牲了,那么城里的女人和儿童的命运就掌握在穆斯林军队手上了,穆斯林一定会使他们转信伊斯兰教。他反而提议城市应该投降,并承诺投降之后,拉丁人一定会得到欧洲的帮助。
权贵们赞同这项提议,于是贝利安受托前去与萨拉丁商讨城市交接的期限。根据Ernoul所记载,贝利安离开城市与萨拉丁展开磋商,正在他们的对话进行中时,穆斯林军队占领了主城墙,在上面升起了他们的旗帜。
萨拉丁大悦,他转而问贝利安道:“何来自动降城之说,我们已经占领了它!”
然而,拉丁人相应地也攻击了萨拉丁的军队,又将他们赶出了他们的已占领域。萨拉丁对此甚恼火,他令贝利安退下,明天再来觐见。
当贝利安回到城市,他所交付的协议未能达成。人们的心中充满恐惧,Ernoul写道,市民们“集聚在教堂里祈祷,忏悔他们的罪过,他们用石头砸、用鞭子抽打自己的身体,乞求上帝的怜悯”,城里的拉丁妇女在十字架山(耶稣被钉死于十字架之地)前摆放了盛满冷水的浴盆,她们将她们的女儿带来,脱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浸在冷水中直没到脖子。她们剪掉头发,并焚烧剪下的头发以求能去掉她们的耻辱与晦运。同时,圣职人员持着叙利亚的“真十字架”,沿着城墙列队边行进边唱圣歌,自上次拉丁的“真十字架“在哈丁大战中落入萨拉丁之手后,城中供的就是这个叙利亚的“真十字架”。Ernoul记载道,所有的人都加入了行进的的队伍,除了那些把自己锁在家里的耄耄老人。
当贝利安再次出现在萨拉丁面前时,他请求他给予民众特赦以换取降城,但萨拉丁拒绝了他的请求。贝利安便威胁说,城内的拉丁人会战死到最后:他们会烧掉他们的房屋,摧毁圆顶石屋(指伊斯兰的清真寺),将基石连根拔除,处死数以千计的穆斯林战俘;他们将会销毁财产,杀了他们的女人和孩子。根据al-Qadi al-Fadil的说法,贝利安“还献上一份贡品,其丰厚程度即使是最贪婪的人也难以想象。”
萨拉丁与他的将领们碰了头,告诉他们现在正有个天赐良机能使他们兵不血刃地夺取城市。经过冗长的谈判,萨拉丁与拉丁人之间终于达成了协议,按照这个协定他们能得到和平保障离开这个城市,但需交纳赎金,每个成年男子交纳10第纳尔,每个女子5个第纳尔,每个儿童为2个。所有的赎金在40天内支付才能离开,那些不能为自己交出赎金的人将被奴役。
Imad al-Din提到贝利安为穷人交了3万第纳尔,他的贡献被接受了。城市最后在西元1187年10月2日,礼拜五(27 Rajab, A.H. 583)回历的7月27日投降,这天正好是al-Mi'raj(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东)的周年纪,耶路撒冷成了伊斯兰教历史的一部分和朝圣之地。当萨拉丁耀武扬威地进入城市,他立即释放了所有的穆斯林战俘,按找Ibn Shaddad的估计,其人数将近3000。这些新被释放的战俘居住在拉丁人搬出的房屋里。
与此同时,拉丁人开始准备启程出城。他们开始以非常低的价格向萨拉丁军队的收购者或者本地的基督徒出售财物与土地。Imad al-Din说,他们剥除教堂上的装饰品,带着一坛坛的金银、丝绸、镶金刺花的帘布,还有教会的财产。赫拉克琉斯大主教收集并带去了镀金或是纯金纯银等的贵重物品,还有些从圣墓收集来的财物。
为了控制离开的人群,萨拉丁下令耶路撒冷所有的城门临时封闭。每个城门的守将负责管理拉丁人的一切活动,保证只有付过赎金的人才能离开。城里的人被雇佣来进行人口普查。Imad al-Din说埃及和叙利亚长官被任命收取赎金,并给离城的拉丁人签发收据,让他们再离开城市之前在城门口递交收据。虽然这听上去是个很好的管理办法,那时拉丁人被清点人数并正在离开,城市在一片混乱之中,对于收集的赎金出现了很多管理错误的事件。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的大统领动手将钱财捐赠给贫穷的拉丁人,但当他们抵抗时,差一点引发了一场暴动,他们被迫把钱当赎金上缴了。
在穆斯林占领者身上,却表现了一些宽宏大量的事例。大主教和贝利安请求萨拉丁解放一些奴隶。因此他看在大主教的份上释放了700个奴隶,为贝利安解放了500个。Al-Malik al-‘Adil,萨拉丁的兄弟,请求他为自己解放1000个奴隶,并得到了同意。此外,萨拉丁派出自己的随扈在全城宣布:所有的老人如果不能付出赎金,则也被允许离城。
离城的人从圣Lazar后门出发,他们的撤离从日出一直持续到日落。萨拉丁还同意耶路撒冷的贵妇不用付赎金也可以离开。她们当中有茜比拉王后,她和所有的随扈在离开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挠。萨拉丁甚至给了她一张安全通行证去探访她那被囚禁在Nablus的丈夫。沙提永的雷诺的遗孀也被准予放行,同样还有一个拜占廷的公主——她正在耶路撒冷修行,也被准予不付任何赎金并带着所有的侍从一起离开。萨拉丁的一些将领请求给予属于他们领地的人通行,比如al-Bira的头领请求释放500个亚美尼亚人,而Muzaffar al-Din Ibn 'Ali Kuchuk请求释放1000个宣称从伊德萨来的人。萨拉丁都给予了恩准。
在所有这些可以离去的拉丁人大批撤离后,有15000个人仍然留在了城里。根据Imad al-Din记载,他们中有7000个男人、8000个女人和儿童。所有人沦为奴隶。
拉丁人所带走的财宝数量令Imad al-Din感到惊奇。他向萨拉丁报告说这些财宝价值200,000第纳尔。他提醒他,与拉丁人的协议中只给予他们本人和自己的财产以安全通行权,而不包括教堂的,并且他建议这些财宝不应该被留在拉丁人的手里。但萨拉丁拒绝了他的建议:
“如果我们现在对协议的阐述与他们的利益背离,那么他们将谴责我们背信弃义,尽管他们并意识到这个协议的真正含义。让我们按协议的字面意义来处理他们,这样他们就无法因违反盟约而谴责那些信徒。相反,他们将谈论我们给予他们的好处。”
Emoul,现在是拉丁难民,指出交了赎金的难民聚集成了三个队伍。一个归圣殿骑士团保护,另一个归医院骑士团保护,而贝利安和赫拉克琉斯大主教则引领第三个难民团。萨拉丁给每队派了50个军官以确保他们安全地抵达基督徒控制的地区。一位史作者充分肯定了萨拉丁的军官给难民的人道主义援助,他提到:这些军官不能忍受难民所遭受的痛苦,命令他们的护卫下马并搀扶年老的基督徒骑上自己的战马。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亲自把基督徒的孩子放在自己手臂上。
这些难民从三个方向撤离。一个团队去提尔,那里早已人满为患。因此哪儿的统治者们只允许战士进入该城市。
另一个团队和那些从提尔折返的人一起去了的黎波里,不久他们从其他拉丁人那里吃了苦头。在al-Batrun附近,一个当地称为名称Niphin的雷蒙德男爵,抢劫了他们很多财物。当他们到达的黎波里后,只有富人被允许进入城市。Ernoul用明显震惊的语气说,的黎波里的雷蒙德伯爵派他的军队去抢劫那些耶路撒冷公民手中被允许带出城的财物。剩下的难民继续他们去安提俄克的旅程,而他们中的一些人留下安家了,另外一些人则去了亚美尼亚。
第三个难民团去了Asqalan,然后又到了亚历山大。根据Emoul的描述,他们在埃及受到了欢迎,并在亚历山大停留直到1188年的3月——此时他们上了去欧洲的船。热那亚、比萨和威尼斯的船只一开始拒绝让1000个贫穷的难民上船,但他们迫于亚历山大的官员要求,不得不为了获得航行许可而接受了这些穷人。这些意大利人还保证要很好地对待难民,他们签了协议,如果不履行承诺,他们的本城公民将在到达埃及时受到报复。“这样看来,阿拉伯人对陷落的城市展现了他们的仁慈之心,”Lane-Pool说。“当Godfrey和Tancred骑马穿过城市的街道,为已死和将死的人抽泣时,这座城市让人想起了1099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对这里的野蛮征服。”
如果仅以耶路撒冷的这段史实来判断萨拉丁为人的话,已经足够说明他本人是最侠义也最宽容的占领者了,也许他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2010-08-10 18:53:58 三角公园过客
相当喜欢 里面的配乐。 非常宏伟2010-11-19 20:17:35 tilleul
据说当年萨拉丁后方叛乱,前方其实也吃紧到极点,暗中在准备撤军了。如果基督军队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能守住耶路撒冷。2011-01-16 15:08:06 王传历
我不懂太多的宗教知识,也揣摩不透为什么基督徒和伊斯兰教徒的恩恩怨怨。但我知道的一点是,什么一牵扯到战争,背后总是有利益的存在。更多时候,和平对许多人来说只是一个梦想。事物总是发展的,每个人每个集团每个国家都应该看到这一点。2011-01-20 18:57:14 Ecthelion
楼上说的基本是废话,以论代史的典型。2011-02-06 17:15:13 程锦之
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片子 但这部片子却意外的耐下性子看完了2011-04-07 23:24:21 一休
恩 喜欢这种评论2011-06-07 23:29:03 soros二世
丛林中的打斗很精彩。中式打斗太假了!2011-06-21 17:53:02 CallMeJack
西方战争片好像就两大要点:个人英雄主义和人道主义。没有啥别的了好像...2011-07-03 22:31:38 沉默的左手
al-Mi'raj 是穆斯林过的“登宵节”,相传在这一天,穆罕默德受真主召唤登宵上天。萨拉丁特意选择这一天进入耶路撒冷,有很强烈的象征意义。具体的历史资料了解没有LS的几位朋友介绍的详细,不过从电影来看,在攻城不克的时候,萨拉丁的部将似乎有暗示他如果不迅速解决战斗,他的王位可能会动摇。所以我想确实他的统治也并没有想象地那么牢固。
历史上的萨拉丁是逊尼派穆斯林,父亲是库尔德人,同时又极具骑士精神。他的成就,一是把埃及重新变成一个逊尼派穆斯林国家,然后用埃及的钱打下了叙利亚,再用叙利亚的钱换下一个。。。为人慷慨好义。但在战胜这么多国家后,怎么协调多民族,旧贵族间的利益,维持安定团结相比也是一个艰难的课题。不过我并不认为一直打下去耶路撒冷就能守住,一个孤城,兵员有限,缺乏补给,没有援兵。顶多是消耗掉萨拉丁的大量军队,让他以巨大代价取胜后,冒着被战胜的诸国可能的反抗,和补充兵员给养需要的对人民的袭扰。
多说一点,所谓三教同源,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关系,密切而复杂。三者的顺序按诞生时间排,就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创立人分别是摩系,耶稣,穆罕默德。同属亚伯拉罕诸教,都认为自己是闪米特人亚伯拉罕的后代。犹太教是古老的多神宗教演化后,第一个一神论的宗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脱胎于犹太教,其根基是犹太教的经典《塔木德》。三教间有共同的源头,共同的一神,共同的祖先,共同的圣地。
三者的不同,例如基督教认为耶稣被钉死后复活,另两教不这么看。基督教认为耶稣是神子,THE ONE。犹太教认为他是假先知。伊斯兰教认为他是先知之一。犹太教认为伊斯兰教和基督教都是错误的。基督教认为犹太教是正确的启示,但是是不完善的。伊斯兰教是错误的。伊斯兰教尊敬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看做是经典之民。但犹太教和基督教只是部分启示,因此是部分正确。而穆罕默德是亚伯拉罕诸教中最后一个先知。《古兰经》是唯一的神最后也是最全面的启示录。
所以三教间的矛盾很大,一直到现代都难以接受对方。但伊斯兰教从古代穆罕默德创教时开始就对另两教的信众即经典之民比较宽容,例如占领耶路撒冷后还是允许他们进去膜拜。这也是为什么穆罕默德的“圣战”和伊斯兰教在这一地区的发展这么顺利成功的重要原因。
再反观十字军和现代的穆斯林极端分子,抛弃宽容,向彼此有这么多共同点的另两教众下狠手,实在是太过残酷。本拉登号称以萨拉丁为榜样,可萨拉丁会象他一样不在战场杀敌而专杀别国的平民妇孺吗?
什么时候三教能重新回到源头,宽容看待彼此,包容各自的不同,和平就有希望。
2011-07-17 14:55:38 Ecthelion
ls讲的差不多,不过穆圣登宵什么的,古兰经从来没有提过耶路撒冷,穆圣是632年去世,哈立德攻占耶路撒冷是638年的事情,除非穆圣穿越,否则怎么可能生前跑到拜占庭在朱迪亚省的大本营里去.。耶路撒冷在回教的地位,是伊本.阿斯.所拜耳的原因,为了抵消麦加天房为叛军占据的影响,历代哈里发在耶路撒冷造了圆顶清真寺,反正一来二去,耶路撒冷就成了回教不可割舍的圣城。。。
2011-07-18 21:24:19 沉默的左手
@Ecthelion 你是教徒?抱歉我不是。所以了解也许不太全面。不过古兰经里提到耶路撒冷的地方不少,例如夜行章里就记录穆圣由真主派来的天仙引导,乘天马从麦加来到耶路撒冷,并在此登上七重天觐见真主和列圣,领受教诲并定下每日五次礼拜。然后返回麦加。
并真主说曾让以色列人来到巴勒斯坦新家园,但后来他们腐败,真主就启示“我曾经在经典里启示以色列的后裔判决说﹕‘你们必定要在大地上两次作乱﹐你们必定很傲慢。”这两次作乱一是说尼布甲尼撒二世攻破耶路撒冷,焚烧圣殿并把以色列人掳进巴比伦为奴。二是说的提图斯把耶路撒冷夷为平地。
2011-07-20 13:30:04 Ecthelion
不要用解经家的话,有耶路撒冷这个名字吗?2011-07-20 13:32:46 Ecthelion
耶路撒冷这个字眼,古兰经一次也没有提到过。2011-08-11 23:03:11 深圳老邓
这是一部改编自12世纪基督徒与回教徒争夺耶路撒冷历史的电影,其中的宗教人文恩怨、宏大战争场景都颇具看点。国内外电影界对它评述众多,褒贬不一。之所以推荐这部电影,我的出发点与影视评论家不同——这不是一部史诗巨片,而是一个有关信仰、道德和勇气的故事。
我们知道,信仰可以给予人生存的意义,进而规范人的行为而形成道德,并让人有勇气坚持他的价值观和追求——宗教就是信仰的一种普遍形式。
一个人的信仰越坚定,他的道德观念越不容易摇摆,所表现出来的道德水准就越高,在面对与他的价值观、道德取向有冲突的事件时,他也就越有决心和勇气捍卫自己的信仰,甚至不惜生命。这种情况,我们在介子推、耶稣、江竹筠的身上都可以清晰看见。正如史怀泽所说:“一切事实都是精神力量的作用,足够强大的力量的作用富有成果,不够强大力量的作用缺乏成果。”
电影的男主角叫贝里昂,一个失去基督信仰而去圣城寻求救赎的铁匠。故事里有很多所谓的基督徒,或狂热偏执,打着宗教的旗号,胡作非为;或谋一己私利,以信仰为借口,做着违反人类基本道德的事情;也有在生死关头宁愿改变信仰以求活命的主教。信仰基督教的各种角色,和在耶稣殉难的山丘上也感受不到上帝存在的贝里昂,在和平时期与战争中,都有着不同的表现。他先是善待自己领地上的不同族群,继而为保护被回教军队追杀的百姓以寡敌众,并拒绝以杀人为代价获得王位,直至带领耶路撒冷全城军民,与围困圣城的伊斯兰大军浴血奋战,换得回教领袖同意停战,保证黎明百姓平安返回欧洲。
虽然贝里昂认为自己失去了信仰,但我以为,他失去的只是对基督的信仰,却没有失去作为人的道德和勇气——信仰不只体现为宗教——对介子推、江竹筠是这样,对贝里昂也是这样。除了宗教,人们仍然可以有信仰——那种对人生意义的求索,那种不断深入的追寻,那种道德勇气的坚持,已经证明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了。
很赞叹耶路撒冷国王初见贝里昂时说的一段话:“君令,或不可违;父命,或不可逆。但是千万记住,纵使处于王权之下、霸者之前,人,不可不问一己良知。当你面对上帝的审判时,不可推说当时是迫于无奈,或者推说当时是权宜之计。推卸不得。”
对于不同信仰的人,有着审判你的不同的上帝:基督徒是耶和华,佛教徒是因果律,共产党员是党章……你始终逃脱不了审判,只要你是一个人。
2011-12-03 13:27:03 Jin僧不取经
鲍德温四世2012-01-22 17:33:21 Tad
话说电影院上面的版本删减了很多很多观众看得蛋疼... 导演剪辑版比较靠谱... 在lovedark看来得这影评,嗯 相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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