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耳朵大有福》里,说毛主席抽大前门,是怕发圈。《钢的琴》里,桂林抽软白红梅,总发圈。大前门现在两块到三块一包,白红梅三块或三块五一包。 2 走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工人是国家的主流,即使下岗了,也是国家的主人翁。他们怎么就成了底层了?他们怎么就边缘了?他们远比自称的、被定义的苍孙,多得多的多,牛逼...(0回应)
香港的电影,即使是写实的,远远望去,或是贴近端详,都是那么的魔幻化、理想化。 一国两制嘛。你信吗?我信。 那里有反收数特遣队,这里有反拆迁维权钉子户。那里的人在五月末的时候,集体上街点蜡烛;这里的人在六月初的时候,没法在广场上抠鼻子掏耳朵多做停留。 这是不是就叫两制? 一国,谁都承认的。 ...(0回应)
三谷幸喜是一个优秀的编剧,也是一个优秀的导演。 《广播剧时间》所讲的故事,其实更多是针对编剧、写作者,或者他自己。 一个码字的人如何正视自己,怎么看待自己写的字,这个问题,似乎困扰着每一个码字者。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也是一个怎么做都别别扭扭,很容易搞拧巴的事。 ...(0回应)
三谷幸喜是一个优秀的编剧,也是一个优秀的导演。 《广播剧时间》所讲的故事,其实更多是针对编剧、写作者,或者他自己。 一个码字的人如何正视自己,怎么看待自己写的字,这个问题,似乎困扰着每一个码字者。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也是一个怎么做都别别扭扭,很容易搞拧巴的事。 就像“女人穿衣服给谁看”...(2回应)
苍孙算个屌,发圈很重要
1 《耳朵大有福》里,说毛主席抽大前门,是怕发圈。《钢的琴》里,桂林抽软白红梅,总发圈。大前门现在两块到三块一包,白红梅三块或三块五一包。 2 走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工人是国家的主流,即使下岗了,也是国家的主人翁。他们怎么就成了底层了?他们怎么就边缘了?他们远比自称的、被定义的苍孙,多得多的多,牛逼...(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