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是一种无名的悲哀。 ——莎士比亚《查理二世》 齐泽克在谈到大卫•林奇的早期作品时认为: “林奇的全部‘本体论’建立在从一个安全距离观察到的现实与实在界的绝对的近似之间的失调上。他的基本程序包括从现实的远景向繁乱的近景的运动,那种近景使得令人厌恶的快感的实体、不可破坏的生活...(3回应)
一九七六年,美国文学史家莫里斯·迪克斯坦在回顾刚刚过去的六十年代时写道:“所谓长大成人就是第一次产生一种无法弥补和无法挽救的感觉;我们认识到,每走一条路,就一定有许多其他的路未走,许多路永远也不会有人去走。成年的甘苦糅杂的才识总是不同于青年的冲动的激情;但是经验之路并不一定以徒劳和挫折告终,正...(11回应)
我猜《榴莲飘飘》肯定很受评论家的青睐。里面的意义城镇(维特根斯坦意义上的,其实《榴莲飘飘》更像城镇外那些笔直的大道)足够评论家走几个来回满载而归(或许我是其中不那么贪心的一个)。不管怎么说,影片的拍摄和传播都是一个意义生产的过程(想想我们的语言,它本身是不是就是一种命名的冲动,一种赋予意义的下...(17回应)
同性恋、女性的忧郁与梦
我知道,它是一种无名的悲哀。 ——莎士比亚《查理二世》 齐泽克在谈到大卫•林奇的早期作品时认为: “林奇的全部‘本体论’建立在从一个安全距离观察到的现实与实在界的绝对的近似之间的失调上。他的基本程序包括从现实的远景向繁乱的近景的运动,那种近景使得令人厌恶的快感的实体、不可破坏的生活...(3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