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站着看天 我总是梦见铁西区,那一条长长的铁路,两旁破旧的厂房,那一张张漠然的脸,布满灰尘,再盖上积雪。 铁西区有很多工厂,拖着庞大的身躯,每一座工厂都曾是一枚奖章。虽然机器不再轰鸣,但在夜深人静时,你依然能听到它低沉的呻吟,伴着每个工人的鼾声入梦,或惊醒。 ...(1回应)
文/站着看天 捧一束鲜花 献给窗前洒落的青春 那随风转变的颜色 在谁的梦里恣意逍遥 逍遥真能任意凭驭? 当九万里风鹏正举 天大地大的痛楚一文不名 无论庄子还是任贤齐 有人在灰尘里行走 肩上一无所有 在风...(0回应)
文/站着看天 (一) 杨德昌死了。就在几天前,这位台湾新电影的旗手,在59岁的年纪,于大洋彼岸,死了。 当我得知个消息时,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牯岭街》中小四那双敏感的眼睛,这双眼睛从中学时代便一直深深影响着我,而今,它的创造...(1回应)
文/站着看天 乔奥斯蒙特是个男孩 有双忧郁的眼睛 每一次晶莹的闪动 便融化掉整个心灵 为了传说的蓝仙女 他不停的前行 为了梦里纯真的一瞬 追寻了永恒的一生 天真的灵魂 孱弱的身影 手里牵着帅帅的裘德洛 肩上扛着笨笨的泰迪熊 梦里的世界一定很美 真正的残酷是现实一种 无...(0回应)
铁西区的站台
文/站着看天 我总是梦见铁西区,那一条长长的铁路,两旁破旧的厂房,那一张张漠然的脸,布满灰尘,再盖上积雪。 铁西区有很多工厂,拖着庞大的身躯,每一座工厂都曾是一枚奖章。虽然机器不再轰鸣,但在夜深人静时,你依然能听到它低沉的呻吟,伴着每个工人的鼾声入梦,或惊醒。 ...(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