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我在第一次听到《巴黎圣母院》之后,便一爱不可收拾,如痴如醉狂热至极,将该剧推荐给了初中音乐老师。估计老师也嫌备课烦,于是欣然接受我的盗版碟。这一年,全年级六个班听了一个学期的《巴黎圣母院》。那时,我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国内少数几个为《巴黎圣母院》作普及推广工作的人。不料,全上海中学老师怎么...(0回应)
一、“*你妈的日本鬼子”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完《十三钗》,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众反应值得把玩。 一种很普遍,是民族情绪的激愤,轻度的如我老母和老母的老母,边看边皱眉小声说噢哟哟要强奸她们哎啧啧啧日本人怎么这么坏。重度的,诺,犹如标题档。网上一搜索漫山遍野都是。如此难听的话我不打第二遍了。 ...(0回应)
先扯点别的 好作品的一个标准就是,意向太丰富,以致可解读的角度众多。 《看不见的城市》就是如此。仅仅把它作为游记或者梦游记,也太埋汰卡尔维诺了。 老是纠结于陀螺倒没倒,Arthur是不是基老,也同样辜负了Nolan。 再扯远一点 互动媒介已经发到了怎样的一种地步呢?看看世博会的石油馆里的思维电影吧...(2回应)
中学音乐老师是《巴黎圣母院》的营销间谍?
2002年,我在第一次听到《巴黎圣母院》之后,便一爱不可收拾,如痴如醉狂热至极,将该剧推荐给了初中音乐老师。估计老师也嫌备课烦,于是欣然接受我的盗版碟。这一年,全年级六个班听了一个学期的《巴黎圣母院》。那时,我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国内少数几个为《巴黎圣母院》作普及推广工作的人。不料,全上海中学老师怎么...(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