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雄心的影评 · · · ( 2篇 )
Far and away
赵鑫珊先生在《我是北大留级生》里提到了诗歌的翻译问题;在德语爱情小说《茵梦湖》中,有一首小诗是这样写的:“Sterben,ach sterben;Soll ich allein!”直译过来就是:“死啊,啊死,我便是孤单一人!”这是赵先生的译文,照他自己的话说那是干巴巴的,没有一丝文采。而郭沫若先生的是这样翻译的:“死啊,啊死,我...(3回应)
赵鑫珊先生在《我是北大留级生》里提到了诗歌的翻译问题;在德语爱情小说《茵梦湖》中,有一首小诗是这样写的:“Sterben,ach sterben;Soll ich allein!”直译过来就是:“死啊,啊死,我便是孤单一人!”这是赵先生的译文,照他自己的话说那是干巴巴的,没有一丝文采。而郭沫若先生的是这样翻译的:“死啊,啊死,我...(3回应)
文蒂老了,彼德却依然年轻
多年以后,漫天飞舞的雪花像精灵一样,在一个平凡的夜晚,就像假装刚好路过那样,悄悄飞过小镇夜晚的天空,让已然年迈的金又想起了曾经的爱德华。爱德华躲在古堡里,孤独地遥望着金的小镇,孤独的心却永远年轻,永远不会死去。就像詹姆斯•巴里小说的结尾那样:文蒂老了,彼德却永远年轻。 爱恋如此短暂,遗忘却多么...(0回应)